吸力渐渐消失了,我又恢复了知觉。周围一偏温暖,让我情不自禁的放下了紧张了半天的心,渐渐的我进入了一种混混沌沌的状态,刚刚发生过异变的元神正一种恐怖的速度上升着,而这一切都静悄悄的进行着。混沌状态下的我忽然有感觉元神一镇,时空便恢复了,而我也由混沌中一下恢复了过来,元神的增长也顿时也顿时停了下来,而此时我的元神修为已经到了天仙的境界。(注:
修真分为开光,融合,辟谷,金丹,元婴,出窍,分身,合体,渡劫,大成。大成期后也有天仙,罗天上仙,大罗金仙,九天玄仙,仙君,仙帝,仙尊七个阶段)要知道我只是将元神从合体期修到渡劫期就用了一千两百多年,而且越向后所用的时间也会越长。
刚刚恢复过来还未及思考,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就袭上心头,几息之后这种感觉越发清晰起来,而我也体会到那是中分裂的感觉。而就在我还在思考的时候,忽然心中一阵季动,然后我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变成了两个“自己”,他清晰的感到了另一个自己的存在,就象分身时的感觉,然而自己并未用分身术。还未等我回味过来刚刚那种感觉又袭伤心头,果然不一会儿的时间我又感觉到了另外两个“自己”的存在。就这样每阁一会儿就会多出一些“我”来。“太极分两仪,两仪生四象————”我细细体会着这种异样的感觉,忽然这句话突然跳入了他的脑中,一阵明悟,我随即又投入到了新的体悟中。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依旧沉浸在那种奇异的感觉中,灵魂的季动让我醒了过来,千万个我同时感到了什么。就在这时千万个我同时一失神,当清醒过来时却只剩下了一个。
“好奇特的感受呀,哎,怎么元神会这样凝实,天那元神修为竟然已经达到了天仙后期(着几天我的元神修为又有所增加)可是即使这样元神也不用这样凝实吧。”一得空的我就感到了元神的变化。“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还是先看一看这是那里吧”想着我就将他那随着元神变化而改变的神识放了出去。“啊,这,这还是我吗,好强呀(汗,那有自己夸自己的),天啊,我竟然“投胎”了,不对呀如果是投胎的话我怎么还会留有前世的记忆,哎,好晕呀”原来我想的出神竟然忘了收回神识。“失算呀,失算,这下可好新生的身体中那一点先天原力就被我这样浪费了,那可是以后修行的关键呀,哎如今可好,难不成要我现在就自杀,然后再重新投一次胎?可是谁知道再投胎还要经历些什么。”想到先前的经历即使以我那强悍的神经徒自打了个抖,那实在不是人能承受的。“我不是怕了,而是‘贫盗’(注,虽然主人公也是道家一枝,但同时它也是一个神偷,所以自称为“‘贫盗’”,是由道家的“贫道”一词演化而来,小说家言,无需深究)想要过一过平凡人的生活,再说没有了原力又不是就一定不能修炼了,只不过“慢一点”而已”我如是安慰着自己,只是这“慢一点”中的一点准确来说是比别人慢一百倍,也就是说越向后来他会与人家差的越远,越向后他用的时间就越比别人长。
正在我思考时,有一阵吸力传来,几次三番被吸来吸去我不禁怒火中烧“我靠,怎么说也是个准仙人,给点尊严好不好”越想越气我不禁张口大吼道“哇,哇,哇,(欺人太甚)”只是刚呼出了三个字我就感到了异样,原来不觉间我已经“出生”了。
——————————————————————————————————————————————————————————————————————————————————————————————“哇、哇、哇------”“老爷,老爷,夫人生了,是个男孩。”云家大院西厢房中先是传来一阵孩啼,接着又一个清脆的声音拌着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蓉儿怎么样了”一个浑厚中带着焦急的男音响起。这人正是明夷大陆四大家族之一的云家的现任族长。
报喜的丫鬟翠儿见云柏问便忙不迭的连声答道“平安,平安,母子都平安”。
“哈,哈,哈,好,好,好--------”云柏在得到期待的答案后激动的语无伦次,嘴里只会念三字经。
忽然面色少正道:,她可是我云家的有功之臣”说着脸上的笑容止不住的溢了出来,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过了半晌云柏才从激动中漫漫恢复过来“快,快,翠儿,去皇宫,去通知我哪个王后姑姑,就告诉她,他哥哥完成了家族的使命给她生了个小侄孙子,快,快去呀”。说着他已经向着刚才翠儿来的方向快步跑去。看着平日里高大威猛的家主如今却象小孩一样,翠儿抿着嘴应了一声转身向皇宫去了,当然她可不敢将原话告诉现今贵为王后的云想的。
而后三天云家前来道贺的人是络绎不绝,云家几天来迎来送往好不热闹,特别是王国的国王陛下及王后也是就云家的前任大小姐云想都派人前来。
------------------------------------------------------------------------------------------------------------------------------------------------------------------------------------------
“唉,‘贫盗’命运不济生不封时啊,千年修行毁于一旦,如今只落得一个转世重修的下场,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也是‘贫盗’命大自创‘三清’密法,否则真可能要魂飞魄散了,现在可包得元神不灭也算是幸运了”躺在摇篮里的我,修真界的“空空盗人”现在的南狩王国第一世家云家第二十六代传人如今也只能仰天长叹了(你问为什么要“仰天”长叹,笨,‘贫盗’前世很牛,但还是太小了坐不起来嘛)
“想当年‘贫盗’也是修真界首屈一指的散修,就是因为得罪了修真界第一世家风家的二公子,才导致后来本‘贫盗’在渡劫之时被风家的祖传镇家至宝,也是修真界唯一的两件神器时间本轮和空间本轮同时击中。”想到这里这为云家的小少爷原本舒朗的双眉不禁相互靠近了些许,让人看了心疼,不知他小小的年纪在为何发愁。“唉,如今我也该满足了,受到两件神器和仙劫的同时攻击,我,一个修真者竟然保得原神不灭”云家小少那少簇的双眉又渐渐回复了舒朗。“不过,贼老天既然让我不死,那我就用这一世来好好的享受一番人世的繁华吧,哈,哈,哈”不知不觉的云家小少脸上笑容越来越浓,最后竟然“咯咯”的笑出了声,让人不自禁的脸上也漏出了笑容,只觉得小家伙越看越让人喜欢。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贫盗’全然不知,他的一颦一笑都被一双温柔的眼睛所捕获。少妇看着襁褓中的婴儿,那是她的孩子,这一点她很清楚,她清楚的记得那痛是那样的真切,而疼痛过后又是那样的幸福,因为这是他和她的孩子。而后的几天里她一直和孩子睡在一张床上。床上除了妇人也就是云柏的妻子我的新妈李蓉和我之外,全都是花花绿绿的衣服从巴掌大的衣服到成人的礼服满满当当的。
李蓉一边抚摩着一件成人的礼服,一边看这一侧的婴儿,从她失去聚焦的眼神不难看出她大概在想象身边的婴儿将来穿上这件礼服的样子吧。
“蓉儿,辛苦你了,我,我——”不知什么时候云柏已经坐在了李蓉的身边,无限深情的看着她。
猝然惊醒,李蓉也看向云柏,然后用她那温柔却坚定的声音道“我不苦”然后两人便是长久的向望。
‘贫盗’刚刚回过神来就看见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那其间的情谊不禁让‘贫盗’的小脸通红“少儿不宜”。不管那边的浓情蜜意,‘贫盗’又陷入自己的思考中“现如今我这副身体,连一点能量也没有,却要我如何修行。唉头疼呀,要知道没有‘种子’就不会有果实,可怜了这一界这么多的灵气却是不能为我所用,真是悔不该呀。”就在‘贫盗’快要懊悔死的时候,没来由的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句话“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蔽则新,少则得。”(注:语出《老子》)“对呀,所谓物极必反,如今看似我失去了很多,但谁又能说这一定是坏事哪。”想通这一切后‘贫盗’心花怒放不禁大笑出声“哇哈哈”。
这一笑不打紧却惊醒了还在对眼的小两口,两人这才想起还有“人”在,平日里笑谈可饮匈奴血的老爸脸色通红,一点也看不出平日里叱姹沙场的风采,反而比老妈更加害羞。“啥叫,‘娃哈哈’”老爸开始每话找话。而老妈一醒过来就赶紧过来看我,还真是让‘贫盗’感动。老妈听了父亲的疯言讽语回头白了他一眼。接收到一计白眼的父亲立即再一次进入了石化状态。老妈见父亲的样子不由又是一阵白眼,父亲却是照单全收,最后老妈还是不敌败下阵来,干脆回过了头继续斗弄着自己可爱的儿子。可是这可苦了‘贫盗’,‘贫盗’几千年没受过如此待遇了,这种感觉还真是、真是挺舒服的~~~~~~~父亲见老妈回过了头立即想起了自己刚才的表现,于是招呼一声然后逃也似出了房间。‘贫盗’见到他那尴尬的样子再也忍不住“咯咯”的笑了(郁闷谁叫‘贫盗’现在还太小了也只能这样笑了)。我这一笑也把老妈给逗笑了。
流年似水,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现在的云家可是热闹非凡,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在为庆祝‘贫盗’降生一百天而作准备。经过了三个月的时间我也通过了解知道了这一界的大体情况。这一界有三个大陆:九州、明夷、皇级,而三个大陆主要由三个帝国所占领,当然在一些特别的地方也存在一些小的政权,比如南狩就是观顾帝国与没落之森间的“防护带”。三大帝国分别为青龙、观顾、霸天。而这里的帝国、王国却都是由本国内的各大世家所实际操纵。而‘贫盗’正是明夷大陆南狩王国的第一世家云家的下任族长,嘿嘿。别看我现在还小但是整个王国里还真没有几个地位比我高的。
——————————————————————————————————————————————————————————————————————————————————————————————“老爷,老爷宫里来信说,少爷过百日时国王陛下和大小姐将一起来”。一个圆墩墩的下人打扮的老者气喘吁吁的向父亲恭身道。(福伯年轻时是云想的追随者,所以他一直叫姑奶奶大小姐)
“福伯呀,知道了,这是你去准备吧,对了,福伯你也该,啊,哈哈”。父亲先是不经意的吩咐了一声而后比画着自己肚子没头没尾的说了声然后竟自走开了。
福伯无辜的站在那,看着自己肚子然后苦笑着遥遥头,也竟自去了。
四天后百日之期正式来到,可怜‘贫盗’稚嫩的身体被整整折腾了一上午,最后‘贫盗’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烫,学了两声哭声才算是结束了一场无休止的换衣行动。
正午刚过,除了我那一家国王亲亲该来都来了,而这时一声又尖又细的声音传了进来,‘贫盗’明白就要我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