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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 王子小指头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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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只能用灵魂与他接吻,我的人,你别动。”陈今微笑着,见她看自己“你骄傲什么”的眼神,补充上句说,“当然,你也动不了~”

  ****

  同一时间,王子那撮人在干什么?

  我没干什么。

  王子上的是“鸵鸟”课,鸵鸟老师,又高又驼,身材上没什么可取之处,但那张脸貌倒也清秀,不过那张嘴巴,不知道是由于嘴唇薄关不住嘴里的口水还是哪里破了个洞,讲起课来唾沫横飞就像厕所发大水。他的课王子可没兴趣听。

  他在写东西。一会儿看看黑板一会儿继续他自己的事。

  突然,一纸团跳到桌面。

  王子拿起纸团,抬眼看了下鸵鸟,只见鸵鸟老师极具女人的诱惑,一手高举着贴在黑板上,一脚抬在黑板下的墙壁,然后转头面对大家用振奋人心的眼神看着他们,温柔地问:

  “大家懂了没?~~”

  不男不女。王子没作理会,纸条展开,一行颤颤的字映入眼帘:

  王子,你在干什么,鸵鸟一直盯你呢

  字长得毛茸茸的,不用说就是出自杞璘之手。

  盯我就盯我,鸵鸟有啥可怕的。王子将条子揉进抽屉,继续他未完成的伟业。

  “唰——”

  突然,一只断节的粉笔直向王子射来,只见王子头略略一偏,两只手指将其夹住。讲台桌上,不男不女的鸵鸟已经变成怒眼圆睁的铁腕男儿了。

  哼,还挺准的,不过,想来对付我,你还没资格,家里的飞镖盘再去练练吧。王子与他对视着,然后中指一弹,粉笔竟然越过前面好几排同学丝毫不偏地落回粉笔盒。

  他扫视那些扭脖子看自己的同学们,然后继续自己的事。

  这么厉害的人鸵鸟怎可放过?没一会儿,只见两根鸵鸟般细长的脚出现他在桌旁。

  王子抬抬眼皮仰视来人。

  “站起来。”鸵鸟命令,侧身横站眼神犀利。

  王子将纸张折在手上双手交叉于身后当堂挺立。他挑衅地对上鸵鸟的眼,站得顶天立地。

  班级气氛一下子凝固在那。

  “把信交出来。”鸵鸟拿出秃鹫的威严命令道。

  糟!

  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鸵鸟和秃鹫是双簧蛋,整个学校的治安是他们一手维持的,鸵鸟这么多年过来早练就一身手段,有时比秃鹫更甚——他曾经将一个学生手段成神经过敏,不然早当校长了。王子刚来不知道内幕,杞璘和覃天真替王子担心。

  “……”王子听了这话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交出来。”鸵鸟语气不容置疑。

  “……”凭你?王子藐视他一眼,这才懒懒答道:

  “不是写给你的。”别以为你是老师就可以随便吆喝。

  “……”不是写给我的?鸵鸟一愣,回过神仍不依不饶:

  “那你写给谁?”

  “……”就是呀你写给谁呢?天,别告诉我们你写给某女朋友性质的人物咧。

  万籁此俱寂。

  班级女生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王子的回答。杞璘在旁边纳闷:奇了,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使人听此凋朱颜,你王子会写?我欲作情书意万重,每次都下不了手呢。

  “我自己。”真金不怕火烈,反正我没错,随你怎么问。王子不屑地甩给鸵鸟一眼,语气却是出奇地恭维。哼,你自己?谁信?鸵鸟不相信,身子往前探了探欲窥测其信。只见信轻轻松松的躺在王子手中。想王子这号人物拳打来,狮子心寒,脚踢处阮蛇丧胆,对这种事更是应付自如,到时抓信不成反惹一身骚,但他仍不想善罢甘休,鸵鸟在想:我为什么要善罢甘休,他这德行分明是在写见不得人的东西,情书?对,就是情书,上课写情书,犯了上课开小差的罪;我停课与他纠缠,更算是他扰乱课堂秩序,我有权利治安他的罪。写什么情书啊,学校对于这个阶段谈恋爱的,一直都亮红牌,大红大紫的严厉。不管你是谁只要被我抓了我就让你保卫科凉快去。

  只见鸵鸟冷哼一声:

  “那上面都写了什么?”

  切,写了什么能告诉你吗?“真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还没收到,所以不能告诉你。”大伙看到王子竟是一脸严肃。

  好!!因为你,我们总算没白活了。今天可开了脑筋了。我们会携手广大同胞,我们将告诉他们,以后若在课堂上写信被老师逮捕,均可效仿此法。底下的同学见到这精彩的对白差点为他鼓掌,碍于鸵鸟心里不允许别人占他上风,只得将掌声留在心里。

  我知道我不能不相信你,我也知道我不能把你怎样,但身为秃鹫的第二把手,我……“丁冬冬……”

  鸵鸟正欲行凶,腰间的手机搅和进来。学校有规定老师课上不能接手机,但他身份特殊,怕是校方有重大任务托付。他可以接,而且非得接。

  你知道吗,鸵鸟真的很看得起王子,出门前还念念不忘地对他说,“跟我出去。”否则一巴掌把你踢出去。

  王子只得唱单刀赴会,吊儿郎当的,鸵鸟都移动到走廊了,他才刚要动身。

  教室立刻骚动起来。

  王子到底写了啥了?他会写情书?怎么写的?

  杞璘想为大家揭开第一个疙瘩,想为自己揭开上面三个疙瘩。于是,在王子路过讲台桌时,他提腿屈膝,蹬了几下蹬到他身后从他手里一把扯下纸张,然后猫腰迅速跳回自己座位。

  王子对此毫不介意,反正也是要塞到讲台桌抽屉那的。他瞥了眼杞璘便出现在鸵鸟身边。

  楼梯口那儿,鸵鸟正点头哈腰地应答着:我真是的,这个王子的老爹与咱校长是忘年之交,我——怎么就没看出来?校长叫我最好不要惹他,我他妈的还特地去刁难他干嘛啊?

  话说这边,杞璘拿到了信,吸吸溜溜摊开一看,只见信纸上画了巨大的真正动物的鸵鸟的身体,身体上安装上的是这只假“鸵鸟”的头像,神似程度达百分之九十以上。鸵鸟晃晃悠悠地说“我长得很丑,可是我很温柔”,几个字像蜜蜂蛰了似的肿得吓人。

  哈哈哈~~~~

  信息传播遍及教室,不一会儿整个教室都喧嚣起来,鸵鸟见了里面没了大王猴子要闹起来了赶紧带了王子进门,大家看鸵鸟驾到登时恢复平静,正在传纸张的同学见鸵鸟降临吓得一个失手,王子那张纸从手上飘走,然后教室窗户上的摇头风扇一吹,纸张刚好贴在鸵鸟脸上。

  “……”糟了糟了!!!

  同学们都不敢出声。

  纸张悠在地上,鸵鸟全看见了。他没吭声,可群众的眼睛雪亮地发现他脸阴暗了好多。半晌,鸵鸟扫视眼观众,然后90度弯腰地捡起。

  那姿态看来,鸵鸟要发飙了。

  整个教室一片静默。不,除了王子——他在那很有事情地翻找着什么东西。

  “诶,我们班级求的神仙跑哪里去了?”

  王子煞有介事地问。

  哦~~原来我是他们班级的神仙啊~他们家的神仙怎么这么丑啊?诶!神仙怎么可以这么可以这么丑?!!!我要骂他!

  讲台桌前,鸵鸟亮出黄牌……

  “有些同学不要自以为是……”接着鸵鸟就这么自以为是地起劲了。

  王子没找他拿回画像,鸵鸟也没有还给他的意思,玩弄着桌旁的矿泉水瓶,似乎很不屑。鸵鸟讲话多汁(即唾沫横飞)就算了,可为什么要这么多汁?王子对他印象深刻,觉得也要让他对自己印象深刻。于是,鸵鸟轮回王子桌旁时,王子小指头一动——

  “啪——”矿泉水瓶应声而落,滚在鸵鸟脚前,鸵鸟踢到,水瓶往前滚去。

  谁的瓶子?鸵鸟回头,见后面没动静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碰到的,于是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地继续往前走去,然后,他就像是磁铁吸住过道两边的瓶子后突然磁性消失般,矿泉水瓶纷纷落下——之所以会这样出现,完全是因为旁边同学响应号召,他们也是不动声色地指头一动,装水的瓶子都随鸵鸟经过而倒~~

  这是怎么了?鸵鸟莫名其妙的,他很不明白为什么他经过的地方瓶子都倒了?他莫名其妙着赶紧停止训话。

  ***************

  同一时间王子班级在上英语课,讲课的英语老师也是一位英俊高大潇洒的英大洒~~——不好意思,此大洒非彼大洒,在轻桐,教英语的都叫英大洒,因为他们整齐划一地英俊高大潇洒~~

  那么,王子有没有认真上课呢?

  没有,我在睡觉,睡觉犯了上课不认真听讲的罪,可请你搞清楚,睡觉是一种艺术,你阻挡不了我追逐艺术的脚步。老师也赞同,尽管,他不知道我在追求艺术。(王子说)

  覃天与王子临座,他在做笔记,杞璘在不远的总后方,他正与女同学们飞鸽传书传的不亦乐乎。

  “你英语书呢?”覃天见他一节课都趴着,用笔头敲敲他手臂问。“没带吗?怎么不听课?”

  “……”王子听他问,直着腰打个哈哈,他意深情切地看了覃天一眼,见覃天在等回答,懒懒地指指桌腿。

  哇,英语书受天大的压迫被压在桌脚下,样子比当年美猴王被压五指山还悲惨呢!!

  有什么好悲惨的?只见王子瞥瞥嘴说:

  “轻桐的桌子‘鸣不平’。”说着抽起英语书,然后桌子像跟屁虫似的,王子动它也动,而且比王子能动。

  他不喜欢这个老师,英大洒上的课我不要听。没翻几下英语书又做回垫脚了。

  英大洒虽然也是那类授课给自己听的老师,但对于有些出名的学生他还是会关注的,他见王子老趴着不爱听自己的课心里很无奈:岂仍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我不能让所有人都满意,因为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人。我说的不是你,因为你不是人,你是名人。所以,我不与比我厉害的人一般见识,因为我见识不起。你不听我也无所谓,反正那也你的损失。

  *******

  放学时,杞璘跑上来送陈今一朵玫瑰。“姐姐,这是梦玲送给你的,可要收好了。”他的情绪热乎乎的,两眼睛粘在他家纱萨身上。

  玫瑰绽放芬芳的爱情~~陈今端详了下,娇艳是娇艳,梦玲送的?她看了会,这才明白梦玲对架子是王子女朋友感到高兴。可是……她奇怪道:

  “杞璘,你干嘛不骗我说这是王子送的?”

  “姐姐,王子他们连见你都懒得见所以才叫我跑腿的好不好?”杞璘醒了神回答。

  他懒得见我?“为什么?”陈今疑惑。

  “他说的。”

  “诶,是他这么让你说的吗?喂,等下。”陈今叫道,可杞璘怕什么似的早跑没了。

  “……”我今天很恐怖吗?连杞璘都怕我?还是……杞璘本来就这么怕我啊~~~

  陈今回到家将玫瑰插在客厅。刘浪以为是她折的纸花,惊奇得要拔来验证真假,还好被她及时发现。刘浪知道它是真的玫瑰后更不容许存在——因为他没有而陈今有,不公平。他认为自己长得够帅够有资格接受很多很多的玫瑰,可他向来只有送出去没收进来的份。

  “妈,哥哥最近很帅啊~~你看,这是别的女孩子送给他的玫瑰花呢~~”陈今见他有毁玫瑰倾向,赶紧拿了给春琳看。

  春琳正切菜,看到了赶紧叫陈今出去,“厨房都是油烟她带人家玫瑰进来干嘛啊?”

  “诶,你看下,会不会好看啊?”陈今追问。

  “很好看。只要是儿子的都好看~~”

  呵呵~~呵呵~~刘浪听春琳这么讲,心里平衡得不得了了,因为这样一来,在妈妈眼里心里那朵玫瑰都是别人送她儿子——而不是陈今~~

  “……”那我刚才要是说它是你女儿的你就要说不好看了吗?这下,陈今郁闷了。她将花插回客厅,“哥,不要乱动它啊。”她觉得这样的嘱咐没用,于是说,“我要对它下个诅咒,”她想了下,说,“你要是死掉了,我哥哥的爱情也跟着你完蛋了。”

  “变态!!”刘浪的爱情可不想这么短暂,一听陈今这么诅咒,冲上来就要拿她。陈今忙将花举在前面,嘴里不停地叨咕着什么,刘浪见她嘴唇翕翕地动着,以为她在干嘛,凑近一听,竟然是在念佛?!!

  *****

  下午去学校的时间,纱萨的自行车骑到了大街,后座载着陈今,陈今此刻在想:口袋里的半毛钱是怎么回事?她掏出来看了看,然后偷偷塞进纱萨口袋——因为半毛钱她没地方花——仍了又感觉对不起国家。

  “你干嘛骑得这么快?”陈今突然注意到她车子越骑越快,都快飞起来了。

  “我刹车坏了,所以得尽快去修理店修理,免得等下刹车来不及。”纱萨赶紧了骑。

  喂,出现问题已经很糟糕,我们绝不能再不知悔改地采取更糟糕的态度和对策,那样的不负责任和卤莽冒险只会使问题更加严重,甚至离我们的初衷越来越远!!我管你什么初衷,我只要人健在就好。“停——!我走路。”陈今可不想缺胳膊断腿。

  这速度哪刹得下来啊,两人鞋底都磨掉一层了车子才勉强停下来。

  车子修好后她们在一家精品店停了进去挑礼物。可去了几家都不知道要买什么礼物好。

  陈今正在想:千黛嘛,就送支花,谁叫黛玉那么爱葬花~~不对,黛玉葬花干她何事?她想了下,决定送蜘蛛,因为千黛很像一只五彩斑斓的蜘蛛在网上“哧溜溜”地吸引着一只只苍蝇~~不要不要,不行。她否决送蜘蛛。因为,被千黛吸引的人不一定是苍蝇,她那么美好,肯定有很多好男生喜欢的。那就……送蝴蝶吧~~对。陈今决定送蝴蝶。因为陵落和幻痕的世界里有“蝶飞凝仙魄,花开想玉颜”的千姿,它是千幻之蝶的女王。也是后来的飘月蝶和迷夜蝶的主人。一说到这个“千幻之蝶”就不得不提下她们的蛫,蛫,蝶射了,蛫蝶射是她们的绝学,蛫蝶射中,万万绞是最最厉害的招式,那是种无数色彩奇异大小不同的蝴蝶飞在一起,无数无数攒成绳似地射向敌人,咿呀唧叫的笑声尖锐怪异。她们的磷粉有剧毒,可置人于死地,也可以以毒攻毒解百毒。哎呀哎呀,不说了,离题了~~陈今决定,送蝴蝶,因为千黛头上含“千”字,而且,她也确实有千幻之蝶首领的风范~~

  “参加生日party但回来还是得吃冷稀饭啊-.-”纱萨陈列柜前走了好几遍了。

  “你吃不饱吗?”陈今边找蝴蝶样式的饰品边问。

  “我穿紧身裙。”纱萨见这没她要的东西,边出去边说,“一吃会撑开变形。”

  “你干嘛穿紧身裙啊?”陈今不理解。

  “好看啊,有曲线的女性更吸引男生的目光。我可不想一吃吃得肚子比胸部大。”

  你都没胸部怎么比大啊?~~陈今心里发言,笑道,“你不是有杞璘了吗?还想吸引谁的目光啊?”“……”纱萨神秘一笑,说,“不告诉你哦~~”

  “我跟你讲,”陈今见她这德行,跟在她身后,歪着脑袋捏着嗓子,摆个pose,用史诗般的气魄,工艺颜色和杜比音效说:

  “我玉貌芳容,覃天视线会在我身上,王子的视线不用说肯定是在我身上,杞璘嘛,搞不定也会在我身上,如果我认真加工一下,整场宴会你休想得到任何男生的不经意的一瞥。”

  “……”呃?这女人是自恋过头了吧?纱萨看什么似地看着她的pose:她这是什么pose啊?一个巴掌把整张脸捏住,哇,都是肉,五官变形得和猪可以称兄道弟了。

  “纱萨学姐……”正牵了车,对面不知道怎么站了妲妲仙。

  “诶,你牵下,我有事跟她们说~~”纱萨车子让陈今领了,丢下话跑向她们。

  呵呵,我发现学姐长得和***陈今一想到这句话就爱笑。她不怎么红,不然,妲妲仙早扑上来叫陈今学姐了

  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陈今见纱萨她们说得起劲,趁机踏了自行车来玩。

  她怎么可能这么笨?连自行车都骑不了?哈哈,陈今踏了几踏,歪歪地也能坐上车子,只是一回头,不见了纱萨耶~~

  她半踏半骑着自行车正往回走,见纱萨找自己找到另一条街对面去了,她正准备过这里的红绿灯的三岔路口——为了证明给纱萨看,她征服骑自行车了~~~

  没想到,路对面突然拐出来一辆小轿车!!

  陈今猛按车铃,眼看就要撞上了,可车子怎么刹也刹不住,那辆小轿车也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她急出一身冷汗,对面的纱萨更是心急如焚。

  “啊啊——”

  一声尖叫,使过鸟难飞皆敛翅,游鱼不跃尽潜鳞!

  陈今突然大叫并猛踩脚蹬子,刹那间,两车交错而过,陈今车子刹不住,纱萨见她直往自己这边撞来紧急侧身。自行车冲出老远才停下来——确切地说,是摔下来,因为她车子停下来的时候人还是坐着骑自行车的样子,也不知道她脑袋怎么思考的,车子失去平衡了她也没把脚拿出来用-。-

  “陈今你没事吧?”纱萨急忙跑向她将她从车子下拉起来。

  “……没……”手臂被擦掉层皮,骨头处还淤青了块。陈今用另一只手放在伤口处,恩,会疼,哇,好疼啊。啊,没死?~~~“哈,我还活着~~”她边疼边庆幸,一边按着伤的地方让它疼起来一边庆幸,因为太疼口气欢喜不起来,“哇,我还活着,快祝福我吧~~”

  “你吓死我了!以后要死的时候别让我看见,死又没死地害我白担心。没心脏病的也猝死了。”纱萨看着擦伤的地方心疼着嗔道。

  “呵呵,没上演现成的交通事故你不开心啊?”陈今调侃。我享极乐之门堂,受逍遥之永寿,与田地同寿与日月同庚,想死,没那么容易~~

  “你刚才干嘛不刹车?!”

  陈今看了看倒地的自行车,用没伤的手将它扶起来。“我一急按错了。”其实,是她忘了按。因为纱萨才说刹车坏了,她忘记了已经修好了。

  “傻B。这么傻刚才打气时候怎就不见你问‘打气筒里的气打光了怎么办’?算你命大!”

  “呵呵,死生有命富贵在天,本小姐命不该绝~~”陈今只顾着庆幸。

  “神经病,不买礼物了,开什么生日party啊?走啦,带你去涂点药水。”纱萨抢过自行车。“你神经病,以后不要碰我自行车了。”

  呵呵~“我自己去医院,你礼物自己去买吧,都四点多了,你赶紧挑一下,回去换套服装。女人化装比较慢,再耗下去你要哪时候出席啊?还有,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摔了啊!不然,我不去的!”陈今看看她,心情突然很不好。虽没死但被摔伤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何况今晚还要跟千黛比美呢。

  恩?陈今回头看那该死的路口时纳闷地看见那轿车停在路口,旁边还围了好多人。

  “诶,纱萨,你看。”陈今努嘴示意她。

  “你最变态了,不会骑还敢闯红灯!”

  “我没闯红灯,那根本就没灯。”陈今回一句。

  “什么没灯?即使有灯你也看不到,心里没灯的人眼前有灯也看不到!真不知道你小学老师怎么教你过马路的!”纱萨边骂,然后顺她方向看去。

  果真,那儿围了好多人。纱萨正疑惑,耳边传来陈今自我称赞似的一句:

  “呵呵,小轿车被我们的自行车吓傻了~~”陈今这下心情在一定程度上又好起来了,因为她被自己的魅力折服了~~

  “是我被吓傻了好不好?”纱萨没好气地哼了句。

  “走,过去看看。”陈今说,她渴望看到事故现场满是刺刺挠挠的玻璃片而不是血块——因为血块注定是有人哪里撞得流血了。陈今拽了纱萨走过去,纱萨生气着不让她拽,侈侈地说个不停。

  这时候拽人疼着是自己的手臂,陈今见她不让自己碰,放了手在前头领路。走近一看,副座上一个漂亮的女人正拿着手绢抹眼泪,而那个开车子的人则一声不响地趴在方向盘上。

  “让一下。”没一会儿,交警推进人群向旁边的人打听事情经过。只见一个挑担子的红鼻子大叔讲述道:

  “我有看到,我刚好路过,刚才啊,太神奇了。我挑着担子刚从那边过来啊,我看到有一团无法辨认的影子从车前飞过,很快很快,哦,还发出一声似狼非狼的叫声,我都给吓着了,过来的时候,我就看见那先生给吓晕过去了。哇,那叫声,惊心动魄的跟看电视似的呢。”

  无法辨认的影子?似狼非狼的叫声?还惊心动魄?是说我吗?陈今向纱萨投去疑问的一瞥,她希望她能出来做证那个叫声最多算死亡前的尖叫,而不是似狼非狼的嚎叫。

  呵呵,陈今你也配尖叫?尖叫是我们这类女生的做法~~只见纱萨笑而不语,看着大叔的目光透露出“多好的形容词啊,咱俩想到一块去了”的讯息。

  不会吧,即使我叫得真的难听了点你一个男人家也不至于胆小得晕过去呀?陈今怀着不可思议的心情去看晕掉的司机。那女人手绢捧着嘤嘤地擦着泪,陈今没看清她的脸,瞥眼女人便向方向盘的人望去。

  “覃天?!”陈今惊叫出声。女人从埋头哭泣中抬头看她,陈今没空瞻仰对方尊容,死命拉着车门,她打不开,旁边的人帮她拉开,她越过女人去扯覃天。

  纱萨听到陈今喊着覃天名字,也忙上前看。

  果真是覃天!

  “覃天……覃天!!!”陈今急急地叫着他的名字,英俊的侧脸此刻惨白得如同一张白纸。

  “诶诶,你们谁啊?你们想干嘛?”一旁不吭声的女人突然不满地叫了起来,同时拼命地要将陈今挤出去。

  韩千黛!她们这时才发现副座上的女人是琅星的校花韩千黛!她……?不一会儿她们注意到千黛整个人精雕细刻像是个玉般的娃娃。

  邪淫的小恶魔,从现代巴比伦偷渡过来腐蚀污染大陆的女魔头!纱萨一见着她心火就冒上来了:她不去琅星当校花跑到覃天车上来干嘛?

  “赶紧叫救护车啊!”陈今叫纱萨拨120。正当纱萨要拨时,覃天呻吟了声。

  “覃天,你怎么样?”陈今挤上前问。同时发出的是千黛娇媚的声音:

  “覃天,别理她们,来不及了,我们快走吧。”说着,用她裸露的玉臂强壮地将陈今挡出车门“嘭”地关上门。

  覃天看眼陈今,朝她笑了下,示意自己没事.

  “……”真的没事吗?陈今担心着看着他。

  千黛碰碰覃天叫他赶紧开车,然后用那高傲的目光看她们。覃天微笑着摇摇头示意自己真的没事。然后发动引擎。陈今她们本以为车子会颤巍巍如病人般缓缓行去。不料车子忽地向前飞去,陈今一个不稳还好纱萨扶住。待她回神时车子早飞远了。

  他脸色为什么那么苍白?生病了吗?真的好苍白啊。男生版的西施!

  “血!女孩子,你流血了!”红鼻子大叔惊奇地看着陈今的手臂。陈今看看手臂,刚才拉门用力太猛伤口裂开,血丝渗了出来。

  “没事没事~~”陈今笑笑,突然发现大叔担子里有蝴蝶标本。对,送标本!她解决了一个烦恼~~

  事故现场恢复正常,陈今将大叔拉到路旁挑选起来。

  “你要买标本?!!”纱萨追在后面问。

  “怎么,你也要跟我一样?”哇,这些蝴蝶怎么长的啊?为什么都这么好看?

  一只蝴蝶一片叶子或落花~~意境,它能给你无限远无限美好的意境。哎,只可惜了,现代人都只能欣赏意境而不能亲身体会。

  纱萨见陈今好意思买这东西当礼物想:反正那鬼千黛确实蝴蝶翩翩,弄只死蝴蝶给她正好当灵魂伴侣。于是和陈今一起买了份。陈今手臂要去抹点药水,她让纱萨自己去挑送王子的礼物,到时候去她家一趟。

  *****

  陈今的衣服在下雨——因为没拧干~

  她要参加晚会,想把自己搞得香喷喷的,于是把家里能抹的都给抹了,可是她没什么东西可抹,又将给小微微抹的强生婴儿爽身粉抹上了——果真很爽啊~~

  正在吹头发,手机响了起来,是纱萨的。

  “陈今,我不能帮你化妆了,我把化妆品带过来,你自己化吧,很简单的,你觉得怎么用好用又好看就怎么用~~现在在你家楼下,你下来拿一下,快点哦~~~”

  “诶……

  “嘟嘟嘟……”

  我自己化妆?我怎么可能?陈今还不知道是什么回事纱萨就挂了,听她口气这么急,陈今急急忙忙地连衣服正反面没分就下去了——她是懒得分,反正下去一下就上来了,上来了等下就换衣服了。

  哇,这个女的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啊?陈今惊异地看着纱萨。怎么形容呢?漂亮?这形容词太俗了。哎呀,焕然一新的感觉啦。你看,她穿着晚礼服,头发束得高高的,光彩照人好象要去走红地毯似的。杞璘更是领带西装地穿着,丰姿英伟,相貌清奇,让人看了赏心悦目~~

  更浪漫的是,两人坐的不是小轿车,而是——自行车~~自行车被他们装饰过,根本就看不出来它就是压过陈今的那辆。

  一个画面就是,澄净的湖畔,新郎踏着自行车带着美丽的新娘,你在湖对岸,隔着飘飘的柳树看着他们幸福地从那过去,那个画面,想想吧~~

  杞璘和纱萨浪漫去了,陈今看着那么多的化妆用品不知道要怎么用。

  这是粉底,这是腮红,这是口红。睫毛膏,眼线笔,眼影,指甲油?这个长长的是……剃须刀吗?陈今拿了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什么拿来刮了刮下巴。

  哦,对了,朱妤!她不是说可以找她吗?陈今拎了大包包往朱妤住的地方冲去。很不巧,也许,上天要让陈今自己接触下化妆的世界吧——朱妤还未回归~

  随便随便,自己弄弄也行~~陈今见了什么是拿来涂的就往脸上涂。到最后我们发现她还是很能干地将脸涂满了脂粉。

  嗯,搞定~~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发觉化妆真的很好玩,难怪朱妤不读书要搞这东西了~

  七点了!!天哪,这么快?陈今将手臂上的药水洗了,边将粉底厚厚地覆盖掉。

  风之恋,风之恋!我不能输给千黛!陈今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她还需要磨练点勇气才能决心穿上裙子,她这回可不想在外表上让千黛有过分的骄傲心理——更不能让别人觉得千黛和王子才是绝配。嗯,不能当丑小鸭,是时候变成白天鹅了!

  陈今拿出风之恋,她在镜子面前照来照去,好半天,还是没勇气将它穿在身上。

  哇,这纱萨真不够意思!!她看着那一大袋的包,咦?这是……裙子?她突然翻出件飘逸的裙子。这是干什么?陈今正纳闷,只见一纸条掉了出来。

  “陈今:

  这是我们特地为你准备的,今天晚会你就穿这个来,这裙子不俗也不耀眼,飘逸飘逸的这下很符合你要求了吧?~高跟鞋,我跟你讲,你要学会穿着它站起来,不然等下出糗就糟了。很简单的,你试下就知道了~

  纱萨&杞璘

  哦,对了,等下八点半覃天会来接你,你可不要素面朝天地出来啊~~

  记得那个手提包。东西不要落下了!”

  呵呵~呵呵~~我素面不了了,脸上粉这么多,够它掉一个晚上了~~

  陈今已经打算穿马裤让千黛胜出了,突然见了这裙子,打败千黛的信心又回来了。于是赶紧将它穿好,头发绑得乖乖的,真的很乖——zhě喱水喷上去它有力气翘起来才怪呢~~可是……这高跟鞋?陈今搞不了它,刚站上去还没开步走就扭了。她又试了试,努力了几下还是不能很好地控制它。

  吗的,这是什么破鞋子啊?陈今对它表示无语。正当她要对它“有语”的时候,覃天来电。

  哥哥呢?嗯,妈妈不在,很好~~陈今偷偷摸摸地摸向门。

  “陈今,你要出去干嘛?”刘浪突然喊了声。

  “我去喂猪!”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陈今吓得摔了门丢的就是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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