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斯特已经回到自己军营舒适的公寓内,品尝着桌上色彩美观的菜肴,一口口浅酌着高脚杯里的红酒,注视着漂亮的妻子。
“老婆,你今天真漂亮。”
如果换做是别的夫妻,一定会认为这是丈夫在向自己调情。面前的美妇却不以为然,想起当初那常常挂着两条鼻涕的小孩不禁莞尔,算算认识他已经超过三十年,在她的记忆中这个楞头葱根本没有一丁点浪漫细胞,新婚当夜就把饿狼一般的本性暴露无疑。
失去少女情怀的女人白了一眼占斯特说道:“你是不是被雷劈了。”
“嘿嘿。”
听着占斯特的傻笑女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幽雅的用餐巾擦了一下嘴,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
“说吧,遇到什么好事了,开心成这样。”
占斯特并没有回答妻子的问题,而是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后伸出食指一脸神秘的朝天上指了几下。
挂钟滴答滴答的运转着,时针已经指向了七,分针随着秒钟的跳动终于在终于最后一刻和它重合笔直的对准了十二,又到了全岛通告的时间。
平时通告里那些鸡毛算皮的事哪比得上食物对于这些士兵的吸引力。但是今天的内容让营地里的士兵是炸开了锅,谁也没想到下午的实弹训练F班把A班给灭了,远在岛另外一端的B班队员突然觉得背心一阵阵发凉,到底那是个什么妖怪,连A班的那两个怪物都被杀了。这种猜想不停萦绕着其他字母打头的班级队员心中。
听着广播中传来的女声,躺在自己床上的刑斩心中泛起阵阵酸楚,看着空荡荡的营房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孤单,闭上双眼换来的却是更加让人崩溃的悲伤。
随着手腕一抖,一根劣质香烟划过一道弧线已经被刑斩叼在了嘴边,一个响指后手中的打火机窜出一团火苗将香烟点燃。深深一吸,那浓浓的烟雾从口腔中缓缓吐出,随着呼吸乖巧的顺着鼻腔进入到了肺部,然后大吐一口,薄雾般的烟雾在空中迷漫开来。
如果1041此刻还活着,他绝对不会相信刑斩能把自己最叼的动作做的如此熟练,因为刑斩从不抽烟。但当他看一下地面的话一定会立刻把这事情抛诸脑后,那一地的烟头一定会让他哭出声来,这些烟可都是他的命根子,半个小时的时间居然被抽掉两包还多,叫他怎么活啊。
这一切的假设都不能成为刑斩停止抽烟的理由,以前那刺鼻的气体此刻变得如此的让人陶醉,从未想到过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魔幻的东西,竟然能够平服他烦躁的心绪,只可惜这东西太短了点,每当抽完一只那一群活生生的面孔又会再一次的侵袭刑斩的大脑,所以他只能不停的抽,一根接一根的抽,整个营房烟雾弥漫却依然不能停下这种颓废的举动。直到1041那憨厚的笑脸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才不顾疼痛用手指狠狠的掐熄了烟头起身向外走去。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
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飞过绝望
……,……
一阵急促的敲门身打断了军官公寓里传出如夜莺般婉转的歌声。
“谁?”丹妮皱了皱眉头,对门外的人打断自己的兴致非常的不满。
“F班中士,刑斩。”
丹妮可爱的仰起小脸看了下天花板思索道,刑斩?谁?不认识。别说是一个兵,恐怕就是基地里的军官她也只认识文特上校一人而已。
“这儿是军官公寓,如果你需要治疗的话去营地的医务室吧,那儿有人会给你治疗。”丹妮回答的相当的程序化,不用看她也能想到门外站着一个邋遢肮脏混身散发着汗臭的平民士兵,这种人不要说给他治疗,就是想想都觉得恶心。更何况她本来就不会什么治疗技术,那些过时的仪器她连有什么用都不清楚。
“我不需要治疗,请打开门,我只是找你有点事儿。”
“有什么事你就隔着门说吧,我听得见。”
丹妮的口气很不耐烦,虽然困在这个岛上百般无聊,但是她还没无聊到自降身份和这些平民搭讪的地步。
比起她的不耐烦显然还是门外的刑斩更加直接,一个有力的踹腿直接把那扇看似牢固的门连带的门框直接踹进了屋内。
巨大的响声让一直关注的电视里那无聊肥皂剧的丹妮转过头来,瞅了一眼已经跨进房间的刑斩面带怒色的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胸部多大。”
听着对方的回答丹妮觉得脑袋有点缺氧,上次是偷胸罩,这次竟然来个问自己胸部的,难道这些人已经退化到一看到雌性就会发狂的原始人阶段了吗?白净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你去死。”
没有任何的征兆一条白嫩的长腿朝着刑斩甩去,丹妮自信满满的认为下一刻又有一个白痴将被自己踢断脖子,就像上次那个偷自己胸罩的傻瓜一样。
“胸部多大,别浪费时间。”刑斩依旧低着头,下垂的黑发挡住了大半个脸,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仿佛那条袭来的腿根本就不存在。
一秒后丹妮难以置信的看着刑斩轻描淡写的把自己甩过去的那条腿握在了手中。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不停的问着自己,
“我不想在一个问题过多的重复,希望你能尽快的给我答案。”
“放开,放开你的脏手。你这个低等人,我要让你祖宗十八代都不得好死。”
不停扭动身躯想抽回自己腿的丹妮咒骂虽然显得很无力,但是却触及到了刑斩某一根神经。慢慢的抬起头,那双恐怖的血红眼睛吓得丹妮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你很喜欢看人死吗?我马上会让你觉得生不如死。”
一阵阵巨大的响声从外面传来,搞的正在用餐的文特上校郁闷不已。心里骂道不知道是那两个白痴教官带的班又在进行饭前热身运动。
看着身旁不停亮起的红灯文特上校很是不耐烦的按下了按扭,一边吃的牛排一边看着弹出的屏幕说道:“什么事。”
屏幕里的教官一脸恐慌结结巴巴的回答道:“长,长官,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操,不就是打起来了,哪天不这么演上一两出的,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看着那教官的样子文特很是不满,教育道:“镇定,你看看你自己,哪还有一点军人的样子。”
“不,不是,是,是丹妮小姐被打了。”
“什,什么?我的天。”听到这个消息,文特上校眼珠子都快掉桌上了,这基地里谁被打了都没关系,包括自己也不例外,但是丹妮那宝贝疙瘩是千万不能碰,突然觉得脖子一凉,也顾不上穿衣擦嘴直接起身朝着门外冲去。
穿着一条裤衩从屋里窜出来的文特上校还是晚了一步,战斗在此时刚刚结束,只能看着刑斩如拿扫帚一样把丹妮拖进公寓。整个脸被吓的如同一张白纸,两条厚厚的嘴唇哆嗦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