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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猪,牙签,博士你们算是解脱了。”
如果不是已经看到了那堆还在燃烧的纸片和被火光映红的人,丹妮百分之百会认为是听到了鬼话。
刑斩很早就注意到远处传来那轻微的脚步声,并且已经从声音的差别判断出是一男一女,再经过大脑的分析不难得到来人是占斯特和丹妮的结论,不过这改变不了什么,现在即便是天塌下来改变不了他所做的事,这是流传了数千年的传统,抛开迷信的成分不说,包含了对死者思念与尊重。
“呵呵,我问过丹妮美女了,她自己说是35D,具体是什么我不太明白。只有你们自己去判断了。真想知道你们谁输谁赢,我想输的人一定会骂我吧,谁叫我没事找事让你们一定要分出个输赢来呢,洗臭袜子的感觉很妙吧。哈哈,我就喜欢看你们吃憋的样子。”看着火势渐弱刑斩又抓了把碎纸片丢在了里面。
“35D,……”占斯特暗暗乍舌。
“看什么看,哼。没一个好东西,上粱不正下梁歪。”丹妮从刚才就觉得有种异样的感觉,一转头果然发现占斯特那猥琐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胸部,不由的娇嗔道。
占斯特老脸一红,急忙转头朝天空望去,尴尬的抠着后脑勺。
“哼。”
“你们就这样走了,你看看人家老猪好歹还给我留了几包烟。你瞧瞧你们两个,除了两床破被子还有什么,那还是军队发的,我靠。”虽然是在数落对方的不是,但是从那哽咽的声音中却能感到浓浓的情谊:“算啦,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说我吝啬,看看我给你们带什么来了。”说完拿起一个条状物在那个木头钉成的十字架前轻轻的晃动着。
“天啦。”占斯特是看清楚了,凭他对女人衣服的了解那绝对是胸罩,绝对是。可他就是没想明白这女人的东西刑斩是从哪儿搞来的,难道,难道是,他缓缓的转过头朝身旁的女孩看去。/
从丹妮的表情他已经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占斯特抹着额头的冷汗心里嘀咕道。“我的娘肋,难怪人家要找你拼命。”
丹妮眼神也不差,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俏脸羞的都快掉出汁儿来了,贝齿紧紧的咬着嘴唇,两个眼圈一红都快委屈的哭出声来了。抢了人家的东西就算了,还要在有其他人的时候拿出来炫耀,这传出去叫她怎么见人,如果可以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刑斩倒没有炫耀的想法,即使没人在他依旧会这么做,这不过是和战友们开玩笑的一个方式罢了。
“这可是你们最想要的东西,市价五百块丹妮美女的胸罩。怎么……、……”
“不要再说了,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臭流氓。”丹妮管不了许多,用白嫩的手臂擦了下因为羞耻落下的眼泪,用枪指着刑斩愤恨的吼道。如果再不打断这个疯子,天知道他还会说出什么话来。
占斯特杵在一旁一脸茫然,他感到手足无措。如果刑斩打了对方,那他还可以周旋一下,没想到问题的根本在于是扒了人家的胸罩,这在极端重视名节的帝国女性眼中和强奸别无二致。
一直想帮刑斩的占斯特也觉得他这事情做的太臭了,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丹妮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如果丹妮能够杀了刑斩那这事儿还好说了,反正是私人恩怨,单挑没打过,相信军营里那些士兵也不会做太格的事情。
问题就在于从刚才的情势看来即便丹妮有手枪,也是一点胜算没有,要是那冷血小子一个狠心把这貌美如花的女孩给杀了,那这事情就大条了。
上面是绝对会派人来调查的,难道到时候自己回答:“因为该部士兵刑斩扒了丹妮小姐的胸罩,丹妮小姐继承了帝国女性忠贞刚烈的优良性格,在本人的带领下找到刑斩展开激烈打斗,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兮旦福,丹妮小姐最终不敌死在了刑斩手上。”
靠,这完全是扯蛋。这么回答自己被枪毙都是小事,可以预知只要一旦刑斩被抓暴动绝对会发生,并且规模肯定不小。想想到时候血流成河的原因都觉得荒谬,套用以前红及一时的话“一条胸罩引发的血案”。
占斯特在一旁焦头烂额,,反倒是罪魁祸首还一脸轻松,仿佛瞄准自己黑洞洞的枪口从不曾出现,依旧自顾自话道:“怎么样,我待你们不错吧。”
“不逗你们了,兄弟们,祝你们一路走好,我想用不了多久我们会再相会。”手一松那条惹祸的胸罩掉在了火堆之中,片刻后化为了一团灰烬。
看着缓步走来的刑斩,丹妮心里越来越紧张,面对这个男子时,手里的手枪并没有给她带来更多的安全感。反而觉得自己更像是一叶小舟面对着那排山倒海的巨浪,小小的手心已经攒出了汗水。
虽然叫嚷着要杀死对方,但当刑斩带着微风来到她的身旁时,自己的手指却如冻僵一般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欺负过自己的人毫无畏惧的从枪口下走过。丹妮毕竟还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子,虽然有时候很暴力,那也只不过是因为受不了那些高官子弟纠缠,即使是杀死1543也是一时失手,她也没想到这些士兵会如此的脆弱。如果看到她那一屋捡回家的流浪狗,流浪猫谁都会明白她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子。
这样的一个女孩是承受不了开枪杀人带来的那种巨大精神压力的,她在最后时刻彻底崩溃。不过她却心有不甘,怎么也不能这样就放走这个看过自己身体的人,所以在看到那纤瘦的背影时强压住自己心绪的波动低声说道;“站住。”
刑斩心里相当郁闷,自己已经把背留给她了,这个女孩子到底要怎样?难道不明白刚才一枪就可以打死自己吗?
转过身两步走到了丹妮身前,一把抓住了那双握枪的手对准了自己的额头。
平静的说道;“我给你机会,我数到三,如果你再不开枪,那么我就要离开了。”
“一。”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逼自己,难道他一点都不怕死吗?为什么他欺负了自己还如此的理直气壮。丹妮浑身瑟瑟发抖.,
“二。”
那双黑色的眼睛为什么会透露出这样的眼神?为什么这眼神会让我觉得全身发冷?为什么让我觉得如此恐惧?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
“三。”
占斯特松了一口气,自从刑斩说出那句话时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想法。开始的一切不过是他为了了却战友的一个心愿罢了,他从未想过发生这种事自己能活着离开这个军营,一切的状况不过是偶然。
丹妮僵硬的站着,手枪依旧抵在刑斩的额头上。低声抽噎着,她不明白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还有不怕死的人,那双蒙上死灰的眼睛已经深深刻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她恨自己的懦弱,明明可以一枪解决掉这个以下犯上的士兵,但却没有勇气去扣动那扳机,哪怕是一丝也无法扳动。
看着那张满是泪水的俏丽面孔,刑斩心中升起了一种负罪感。即便是对梅卡那人已经到了仇恨的地步,他还是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确实伤害了这个拥有天使般面孔的女孩,更何况她最后并没有开枪。
“对不起。”刑斩用手指轻轻勾去丹妮眼角晶莹的泪滴轻轻说道,随即转身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对不起。是为我再也没有机会杀他,还是因为欺负我。”丹妮无力垂下双手,一阵夜风吹过,无数晶莹的水珠飘洒在寂静的夜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