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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特,占斯特等人提心吊胆中日子一天天过去。好在这段时间并没有收到来自军部的任何命令,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盘算着距离刑斩开始正式进入军队服役的时间已经不到一个月,而那帝都来的大小姐也将在两个月后离去,一众将官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刑斩这段时间可谓过的舒服惬意,训练已经和他无缘,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当然他对自己要求还是很高的,基地里给教官配备的重力训练室已经给他折腾的不成样子,二十倍的重力在他看来就如同睡觉吃饭一般正常。想当初一众教官看到他在里面健步如飞的样子无不瞠目结舌。
最初占斯特时不时还来督促他两下,不过自那以后。丢下——你已经是最优秀的兵,除了你自己锻炼自己以外,我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教你——这么一句话便消失在了刑斩的生活之中。
今天刑斩的心情很好,应该说是非常的好。因为在阔别数月后收到了家乡的来信,从信封上那娟秀的字体他知道是出自心中最牵挂的人,心中升起一阵阵暖意.。
不要怀疑为什么在这个时代还有这种低级的通讯方式,实际上这是对炮灰兵的一种福利,贫困的平民是用不起星际可视电话的。这些信件不过是通过征兵部队征兵的同时接收当地的军队信件,然后通过补给舰队顺道带过来而已,除了分拣外并不占用另外的资源。
信的内容不长,刑斩很快就读完随手扔在了床上,点了根烟靠着墙壁静静的坐在了地面进入到深深的思索当中,。
“在吗?”
刑斩不用看也知道来人是谁,在整个军营现在敢来主动找他并且又拥有如此动听声音的除了她——丹妮,还会是谁。
也懒的回答,实在搞不明白自从上次胸罩事件后,这个漂亮如钻石般的女孩子就和自己卯上了,几乎每天都要来折磨自己一次。不知道对她说了多少次,甚至连威胁的手段都用了,却始终赶不走,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爱来就来,反正空旷的营房里只有他一个人,那些狼已经回归尘土了。
一个十六岁正处青春期的少年,面对如此漂亮,身材热火的女孩子如果说不动心那是会被天打雷劈的,幸好对于梅卡那人的仇视以及超人的自制能力,在美色面前刑斩还是没有迷失自我,不过每天都来一次搞得他有撞墙的冲动。他把这称之为——美丽的惩罚。
至于为什么要去找刑斩,丹妮自然有她的一套说辞,作为一个部队的优秀军医,有理由关注一个有严重暴力倾向的士兵。
这算哪门子理由,士兵没暴力倾向还打什么仗,军队要的就是杀人机器,反正基地的军官没人苟同这个理由。
不过士兵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训练热情倒是飞速膨胀,
格斗训练从训练场衍生到操场,食堂,宿舍,澡堂,甚至于厕所,确确实实的做到了我们一百年也做不到的合理利用每一块土地。
规模也从单打逐步升级男子双打,男子篮球对抗赛,男子足球友谊赛,最近又有升级为男子马拉松混战的趋势。
其种类也是花样百出,层出不穷。从最开始的只有武术独霸天下的局面已经发展到拥有散打、拳击、空手道,跆拳道,泰拳等等数十个大项,上百个小项的状况,而在其下又按照重量级划分若干。
在这段时期更是因为某两位士兵在食堂的一次遭遇战迸发出了流行数年之久的经典语句。“我很暴力。”
轰轰烈烈、如火如荼开展的暴力运动究竟造就了多少能够一亲丹妮芳泽的幸运儿呢?答案是一个没有,这帮五大三粗的爷们儿全被送到了医务室那一堆恐龙的手中,至于被打伤打残的人倒是不计其数。
听到里面半天没有回答,丹妮轻轻的推开门如小偷般踮着脚尖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哇。”
对于这种低级的吓人方式刑斩回答的方式只有一个,闭着眼随手在地上捡了个烟头如子弹般弹了过去。
“呀,你怎么老是这样,脏死了。”丹妮抱怨着掏出纸巾去擦拭烟头在自己衣服上造成的污渍。
耷拉的眼皮刚刚张看一条缝,刑斩顿时血液如奔腾的黄河一般朝头部涌去。
紫色的薄纱公主短裙,一对玉足上套着一双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高根凉鞋,几条银色的鞋带顺着小巧的脚踝蜿蜒缠绕在那粉嫩的小腿之上。
不能再看了,再看就要犯罪了,身为有数月烟龄的烟民居然被呛的咳嗽连连,眼泪横流。
“怎么了嘛?没事吧。”丹妮弯下腰来轻轻的拍着刑斩的背关切的问道。
“没事,没事,”刑斩死的想法都有了,不仅那落在自己鼻子上的红色秀法散发出诱人的香味,低胸吊带背心下深不见底的乳沟更是一阵又一阵通过自己的眼睛刺激大脑皮层,这不是诱发自己犯罪吗。
丹妮对自己极度诱惑的装扮还浑然不决,幽雅的在刑斩面前踮起脚尖转了圈羞涩的问道:“漂亮吗?”
“天啦,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为什么连白色的内裤都让我看见了。”刑斩铁青着脸直起身相当冷静面朝墙壁狠狠的撞去,哐的一声无数的金色星星立即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看着失常的刑斩丹妮很是担忧,握成拳状的小手放在胸前紧张的问道;“是不是生病了,让我看看。”
倒,就因为你来了才生病,如果让你看那不如直接撞死算了。刑斩连看一眼她的勇气都丧失了,背着身狠狠的抹了一把流出来的鼻血道;“别过来,我没事,你坐吧。”
“哦。”丹妮有些丧气的回答道,今年她可是特意打扮了一下,本来想给刑斩来个惊喜,没想到他都不用正眼瞧一下自己,难道自己不漂亮吗?坐在床舷的丹妮闷闷不乐反复看着自己精心挑选的衣物。
“你多大。”经过和墙壁的亲密接触后总算是让刑斩平静下来。
“十七了,你呢?”丹妮撅了撅了嘴,哪有这样问女孩子年纪的,虽然自己还小无所谓,但是对女不问年龄、男不问收入这个道理都不明白的刑斩很是不满。
“十七,那你怎么穿成这样?”
“嘻嘻,看来他还是看见了自己打扮的。”对方的话丹妮心中一阵暗喜,“怎么了,不好看吗?”
“不是,为什么穿得这样……暴露。”
……、……丹妮有些无语,这在帝都可是最流行的穿着,没想到在刑斩眼里成了暴露,左右看了看也没觉得哪儿暴露啊。
“你不喜欢我这样穿吗?”
倒,刑斩那个汗啊。他不是傻子,从丹妮的语言,举动显然能够感觉得到和普通朋友的区别,那种感觉甚至趋向于接近自己和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不过他不知道对方是因为何种原因在自己面前表现如此善解人意,当然也不需要弄明白。他只知道自己无论是何种情况都不会接受这个漂亮的让人窒息的梅卡那女生,梅卡那已经在绝大多数地球人的心中打上仇人的印记,那天在战斗结束后居然发现那帮军官像在耍猴一样观察自己和战友付出生命的战斗,更是把他的这种情绪推到一个无法熄灭的境地。
爱乍地乍地吧,刑斩不想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下去闭上眼道:“不是,只是觉得你的年纪似乎不应该穿成这样。”
丹妮俏脸立刻浮现一丝动人的嫣红,心里喜悦的想道:“他果然还是在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