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斩,刑斩。”看着对方耷拉下去的脑袋米妮亚小心翼翼的用指尖点了点刑斩的头,不过没有任何反应。
看着昏迷过去的刑斩米妮亚也束手无策,不管情况如何至少任务是要先完成的。看着摇摇欲坠的混混号米妮亚忍着全身的巨痛缓缓推动了操作杆驾驶着水桶朝海盗战舰飞去,她可不敢再像以前一样进行高机动的操作,这满身散发着焦臭味的东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变成了自己和刑斩的棺材。
“好疼!好累!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睡着了?”刑斩如回魂般猛抖了一下,拍着胀的生痛的头吃力的睁开了双眼。
“米妮亚,你没事吧。”米妮亚满脸血迹引的刑斩一阵心疼。
“你醒了啊,等下就好了。”
全神贯注于战舰仓门上的米妮亚并没有注意到刑斩口气的变化,依旧用光能剑如切豆腐般小心翼翼的在上面进行着切割。一般来说仓门是战舰最薄的地方,况且这还是一块处于上部应急通道这种无关紧要的地方,不过今天他们确确实实是踢到钢板上了。三龙重工这种世界百强企业出产的东西在质量上是相当过硬的,即便是小小的一扇仓门绝对也是采用最好的金属,制造安装也是一丝不苟。水桶手上那数米长的光能剑至少有一半都没入仓门钢板之中也没有到底的感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刑斩和米妮亚急的满头是汗,虽然混混号的状况让人担忧,但水桶已经低于警戒线的能量储备更加让人心烦,对于这又厚又硬的装甲却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一下一下顺着切开的口字形缝隙重复着枯燥的动作。
“打开驾驶仓,让我来吧。”那越来越暗的光能剑显然已经对战舰那高强度的外壳起到任何作用,刑斩焦急的说道。
“这……。”米妮亚也知道凭水桶剩那点能量根本就支持不了光能剑的能量输出,但光能剑都毫无办法的装甲人去又有什么用呢?
刑斩在游戏厅的那一幕适时浮现在了她的脑中。这或许是个办法,米妮亚强迫自己接受了一个不太可能的猜测,点了下按钮,水桶的胸甲立刻朝上面翻开。
刑斩如泥鳅直接窜到了那块被光能剑划成豆腐干一样的方块上,屏吸凝神,全身肌肉紧绷,右拳紧握,双颌紧咬,撒开右臂,平地起惊雷,砰的一声一拳砸在钢板上。
也不知道那巨大的声响是来自于面前的钢板还是他的骨头,又或者两者兼之。反正刑斩疼的差点吼出声来,钢板上新鲜的血迹显然是那只有些血肉模糊的拳头留下的,如果不是这一拳竟然使这个牢固的东西有那么一丝松动,刑斩绝对会停止这种自惨的行为。从战舰内部看去那扇仓门已经出现了一道裂缝,实际上米妮亚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如果不是她用光能剑切出四道深痕就凭刑斩是不可能做到这种状况的,即使打一百拳也是屁用没有。
滴答,滴答。
“哎”扫了眼亮起的通信频道龙鸣叹了口气。
“狐狸,不行了,再不撤来不急了,左右聚能引擎已经超过极限出现裂痕了。”屏幕中身处动力炉的团员上身赤裸大汗连连,显然在报告之前他已经做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知道了,去逃生艇吧。”龙鸣落寞的回答道。
“什么?逃生艇?”一直呆在引擎室的团员根本就不清楚外面是什么状况,打不过就跑一直是混混号的第一守则,今天怎么搞的要弃船了,让他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恩,快去吧,顺路也叫上其他人。”龙鸣不想在这种事上过多纠缠,直接关闭了通信频道。
“辛格,拉尔文,娜娜。弃船。我们快走。”
“什么?”随着混合声三道各不相同的目光聚焦到了龙鸣身上。拉娜娜的担忧,辛格的无奈,拉尔文的悲伤让龙鸣心情如打翻了五味瓶般难以言语。
虽然混混号确实很旧,很破,但对于倾注了所有心血的龙鸣来说无疑是最珍贵的。当初离开菲尔诺斯时掏出全部财产折旧买下的混混号承载了他所有的梦想,它陪龙鸣走过辉煌,走过艰辛,走过欢乐,走过痛苦,在龙鸣的心中与其说这是一艘破烂的护卫舰还不如说是一个见证自己生命轨迹的挚友。如果不是刑斩这个陌生的少年给了他一个不是希望的希望,他宁愿和这艘别人眼中的废钢铁一同步入绚丽的火光之中。,
“走吧,”辛格用力的推着抱头失声痛哭裹足不前的龙鸣。
“头,看,他们跑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喽罗眼神这么好,居然能看到从混混号脱离出来的逃生艇发出一声惊呼。
“好,好,兄弟们干得好,晚上加菜。”独眼龙现在是眉开眼笑,重重的拍了两下排骨道:“小子真有你的,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副船长了。”看那架势他根本就忘记了自己还不是这艘船真正的船长。
排骨喜上眉梢,立即躬身说道:“多谢老大提拔。”
“嘟,嘟。”战舰某处压力的瞬间变化触动了海盗战舰的自动警报系统发出几声尖叫。
“叫两个人过去看一下。”独眼龙打仗不行指使人还是有一套的,摆出一副大哥大的模样,抽了口烟懒洋洋的命令道。或许是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对于这种战斗中常见的警报排骨也没有给予更多的关注,反正只要安全门自动关闭,一切就会恢复如常,大不了等回到老窝的时候修补一下就万事大吉了。至于前不久出现的怪异机架他早已抛在脑后,相信那个水桶一样的东西早已被自己的兄弟打成了宇宙的尘埃。
刑斩已经稳稳当当的站在了海盗战舰的内部,背靠刚刚关闭的安全门大口大口的的吸着空气,为了进来他可是下足了血本,一双拳头打得开了花不说还差点憋死在外面,最可怕的是那飞出去的钢碇差点直接掀在脸上,被那东西撞上会不会马上挂掉不清楚,但成为一堆太空垃圾那肯定假不了,想到那一幕刑斩现在还心有余悸。
不可否认这艘战舰无论是外部还是内部都要比混混号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不说别的就是那宽敞明亮的通道,平整干净的地板也不是混混号可以相比的。不过刑斩可没有心思去看这些东西,休息了片刻立即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图朝着指挥室跑去。
“四个,”前方转角传出来的脚步声立即引起了刑斩的警觉,收住转的如风火一轮一般的双腿静立在了通道中央。
“靠,老子刚才自摸清一色外带四暗刻,要不是来命令你三个瓜批不数的妈老汉都不认识。”甲海盗说的唾沫横飞。
“毛哟,老子还大三元,老子不让你几副颜色数的内裤都吐出来。”乙海盗显然不一般,居然可以一般嗑瓜子一边吹牛逼。
丙海盗听着这两人一阵神吹自然不甘落后,立即跟道“牙刷我还十三幺呢!一堆SB。”
“我牌最懒的,只做了个国士无双。”丁海盗装出一副可怜像眼泪汪汪的说道。
“靠。”,三海盗毫不由于送了丁海盗一根中指。
这四名负责检查通道的海盗明显还没意识到死神已经降临,还在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幻想着自己的那一把麻将牌。
海盗的话自然落如了刑斩的耳中,不过精神高度集中的刑斩对于话的意思根本就没注意,他要的是这个声源的起点,如果不是对方的牛逼仅凭脚步声刑斩还无法精确的知道对方的位置,听着渐近的声音刑斩如猎豹般瞬间提到最高速朝着拐角那面墙跑去,,一纵身双脚狠狠的落在墙壁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定在侧立的墙壁之上,双眼寒光一闪四海盗的位置在一次精确的落入刑斩的脑中,被压缩到极限的身体如弹簧蹦起朝着眼前的四个海盗扑去。,
“谁。”一道黑影从四海盗眼前闪过,反应最快的乙海盗下意识的张嘴问道。
砰砰砰砰连续四声脆响后通道又归于寂静之中,连刑斩也消失了踪影。只有满墙向下蔓延的红色液体和躺在地板上四个只剩半张脸的海盗证明了刚才这儿发生了一次肉搏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