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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一场彼岸烟火 FOUR: 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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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怕连我自己都不清楚,这是第几次一醒来就看见颜子笙坐在我床前,握着我的手一脸着急的等我醒来。

  这感觉,真好。

  “你醒了,什么事情这么好笑?看你一脸灿烂,做什么好梦了?”

  “恩。”我像只被宠坏的小猫把头凑向他,找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他的大腿上,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他的味道,“子笙,都快六月了,我们去郊游好不好?就我们俩人。”

  “可是,你的腿,”他犹豫着,指尖落在我的手腕上,“毒已经开始扩散,我怕你......”

  “别担心,我们可以坐马车,你还可以抱我啊,看,我给你找了个多美的差事,可以抱着我这个绝世大美女可是你的荣幸,你该偷笑了。”

  “子桐,我准备明天进宫去......”

  伸出手指堵住他的嘴,露出一个还算米人的微笑,头又在他的大腿上蹭了几下,“抱我去梳妆台,我要打扮一下。”

  “遵命,绝世美女。”

  子笙,过了今天,你的一切就不再属于我了。就让我最后一次放肆吧。

  来到这里的第一次化妆,我让子笙从我的黑色包里取出我那套价值不匪的名牌化妆品,这可是情人节的时候胭脂送的,当时她还口口声声的嚷着要我在白色情人节时回送她礼物。

  我一直没有舍得用,今天,我就奢侈一下,打扮地美美的去约会,烦人的化妆步骤一步也不马虎。

  至于衣服,我早就叫皇甫皓买了一套这一季最新的款式。

  “子笙。你出去一下,让飞儿来帮我换衣服。”

  “我不可以吗?”

  “不可以,叫飞儿去!对了,还是先叫你弟弟进来,我有事要拜托他,不要问我原因。”

  颜冀进门时,我正对着铜镜描画眼影,镜子照出站在我身后的高大男人。

  “我想今天可以走动,你有什么办法吗?”我开门见山的问,从镜子里可以看见他的眉头皱了一下,“有问题吗?”

  “不是。”

  “那拜托了。”

  “可是,大姐,你要知道,你现在吃药,有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办法行走。”

  我怔了一下,随即做出决定,“我不在乎,我今天一定要走。”

  “哎”,他叹一口气,无奈地摇头,从怀中掏出一只白瓷瓶,倒出一颗弹珠大小的药丸,“皓早就猜到你会这样,所以,给你准备了这个。或许,你会在下次毒发之前见到琉璃,那样你就有救了。”

  皇甫皓早就知道我会这样了吗?没想到,最了解我的人竟然是他。

  “我知道了。”

  他退出房间的同时,我把药丸塞进嘴里,一股热流传遍全身,身体也变轻松,捏一下大腿,有知觉了。

  “你怎么可以走了?”

  “是啊,你是不是很失落?失去了抱我这个大美女的机会?”我小跑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眼睛作可爱状,眨到抽筋,他还是没有被电到。“走啦,我们去约会。”我放弃电他的想法。

  天很蓝,风吹着蓝丝裙,阴历的六月已经是夏天了,街上的人衣服明显变少了,像我身上的一样,这儿的人穿衣风格还真有点像唐朝。

  “糖葫芦。”

  “我要吃。”好久没有吃纯粹的山楂糖葫芦了,21世纪的大街上到处是五颜六色的瓜果,似乎只要是吃的就可以沾糖来卖,不知道哪一天会不会有人卖糖馒头。

  “遵命,大美女。”

  不一会儿,他就把两串友人的糖葫芦送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遮住刺目的阳光,“给你。”

  “那,子笙,我还想要红玫瑰。”把糖葫芦送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指着不远处的卖花姑娘,“我要三枝哦。”

  三枝,我爱你。

  “还有发簪。”

  “梳子。”

  “耳环。”

  “纨扇。”

  每经过一个地方,我都会要一两件东西,他忙着付帐,并嘱咐人把所有东西都送进将军府,我为什么这样,我都不明白了,这或许是女人喜欢购物的原因之一吧。

  借购物来抒发内心的郁结。

  “子笙!”我蓦地站在原地,害得他由于惯性差点儿把我撞倒在地,幸好,他是练过武功的眼疾手快地把我及时扶住。

  “怎么突然停下了?”我拿开他在我身上的手,他的眼底划过不被察觉的尴尬,“有什么事吗?”

  “我们去算命吧,看看我们的姻缘。”

  “那还用啊,我们肯定是天生一对。”他把手搁在我的头上。

  “哎呀,别摸我头,”我伸手打下他的手,“头发都出油了啦。难道你不想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数?”

  “不会。”

  “那么有自信?”

  “对。”

  他笃定地笑,我的决定在他的笑容里动摇,他掌心的温度也是我动摇的因素。

  我不是说自己从不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吗?

  我反握住他的手,止住脚步,“我们回家吧。”我怕我的决定真的会垮下来。

  “我们不是才刚出来吗?”

  “或许是药吃多了,有些累,回去吧。”

  他又为我把了一下脉,表情骤然阴沉到另人害怕,一张俊美的脸急剧变色,结冰的声音在我头顶炸起,“你为什么要服那东西,难道你不知道那有可能让你永远没有办法走路?”手被攥得升腾,看他一脸要找人拼命的眼,我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更别说是喊疼了。

  “有我在她怎么可能没有办法走路?”

  声源就在距离我不足两米的地方,那一刻,我忘记了疼痛,下巴都掉到地上了,结结巴巴极其没有形象地吐出两个字。

  “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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