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见的弓有长弓、短弓,力量不同按石来计算则有轻弓、猎弓、强弓。当然按兵种还有步弓和骑弓。箭术要点便是姿势,力量与准确度。姿势就是你拉弓时的姿势,这姿势一般都是个人长期练习后感觉出来的,初学者都是站立着射箭,当然箭术练到高明处,射箭便好似信手拈来,随心所欲。当然这样的箭术没有长期的练习是不可能练成的。而力量的大小就关系到了弓箭的射程;准确度就是说你能不能射中目标物了。”高平一张嘴就是一大堆弓箭的理论,也不管陈烈听进没听进。
高平还在侃侃而谈,根本就没注意陈烈的表情。陈烈在旁边看他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就头皮发麻,连忙叫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按说那长弓、短弓,轻弓、强弓你知道也算了,怎么连步弓和骑弓你都知道,这可不是你个十八岁的小娃可以知道的吧。”
高平听了神色便是一暗,低着头也不回答陈烈。陈烈见了便是莫名其妙,也不知道自己哪儿说错了,忙上去攀着高平道:“平弟,怎么了,刚才还在那说得起劲,转眼就哑了,有什么事情说给哥哥听听。”
“这是我父亲教我的。”高平缓缓回答道。陈烈知道自己说道了高平的伤处,连忙道歉。高平也知道陈烈不是有意,没多久便又恢复了过来。
“刚才说哪儿了…恩,好像说完了,烈哥你明白多少,不懂就问。”高平恢复过来便有开始教起陈烈来。
“恩,理论好像不难,先试试吧,实践中摸索。”陈烈想了想答道。说完便迫不及待的拿起那把高平为他特制的猎弓,因为陈烈力量过人,所以才特制的,普通猎弓根本受不了他一拉,汉代普通的弓都是二石弓,而陈烈的却是四石的。
“那便先以五十步外那棵树为目标”高平指着远处的树像向陈烈说道。
陈烈也不答话,提弓在手,丁字站立,将弓握在左手,右手取箭,将箭梢卡在弦上,箭头从左手的虎口穿过,箭身贴弓身,平左臂,右手向后拉动弓弦,将弓弦张满后盯着树看了半晌,见差不多了,便只听唆的一声,那箭却是早已经没了踪影。
高平也不去看那树便对陈烈说:“还可以,只有一点需要注意,瞄准目标时眼睛要通过右手控箭的手再到左手虎口处最后看向目标,当通过这两个地方后再见到目标再射。当然真正的高手已经可以做到箭随心动,就像我一样,哈哈。”
陈烈也不理他的臭屁,又拿起一箭练习了起来,渐渐的也找到一些感觉。
人有了目标便有了动力,有了动力做事情就特别容易忘我,所以当陈烈自己觉得有点小成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了。
这天早上,陈烈便拉着高平到外面的空地,要展示下自己这几天来的成果。
第一箭偏离目标,第二剪也偏离目标,到第三箭,陈烈收敛心神,也不再毛躁,按照平时练习的站好姿势,努力回忆射击的感觉,终于,第三箭中把。
通过努力得到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让人高兴(闷棍现在就在努力,希望各位大大多多支持,多多投票),更何况陈烈只五天便有这样的成绩,的确有骄傲的资本。
陈烈一箭射中,便是得意忘形,只在高平面前挤眉弄眼,弄得赶过来看热闹的高凝一阵娇笑。现在的陈烈又恢复到刚来三国时的乐观,开朗。
陈烈又练三天,便再也受不了一直拿死物练习的枯燥,便伙同高凝两人找到高平,只说要去打猎,高平说他们不过,只好同意第二天去景山上打猎。
第二天一早,三人早早的便了起床,因为平安村离景山还有一个时辰的路程。陈烈、高平两人都腰挎一朴刀,弓箭皆背在背后,提了一捆绳索便向景山出发。
路上三人有说有笑,好不热闹。不多时三人便来到景山脚下。陈烈、高平两人便把弓从背上取下,右手拿弓在手,左手拿箭便向景山挺进。
一进山不时就有小动物跑出,高平为了让陈烈有活物可以练习,也不动手,只看陈烈射击,自己不时在一旁指导,俨然一副老师的派头。
一路上,陈烈只要看到活物,无一例外的都要受到他弓箭的袭击,开始时多见不中,后面不知道是不是射击次数太多,手感也顺了,越来越少的猎物能够逃脱他的弓箭射击。高凝一路上都是蹦蹦跳跳前进,像一只唧唧喳喳的麻雀,弄得陈烈两人头晕目眩的。只要陈烈射中了的猎物,高凝便跑过去用绳子绑起来,也忙得不亦悦乎。
远处又是一只兔子跑出,陈烈举箭便射,正中那兔子兔身,一看便没命了。高凝见了,又是一蹦一跳的过跑去,陈烈见又射中,也是欣喜。嘴里还喃喃的念着“十只了“。
远处高凝正要捆了那兔子,突然身边发起一阵狂风。那一阵风过了,只听得乱树背後扑地一声响,跳出一只吊睛白额老虎来。高凝哪见过这样的大家伙,“哇“的一声就坐倒在地,眼泪顿时就留了下来。
陈烈“阿呀”一声,便要射那老虎,结果右手一空,才发现手上剪支刚才已经射出,慌忙丢了弓,换了朴刀,直向高凝跑去。
那老虎又饿,又渴,把两只爪在地上略按一按,和身往上一扑,从半空里撺将下来直扑高凝而去。陈烈远处见了,双眼已是火喷,不要命的加速直奔,但哪还来得及。
说时迟,那时快;眼见高凝便要成为那老虎的口中餐,腹中肉,数滴唾液已然落到高凝身上,一道银光直冲那吊睛白额老虎的虎身而来。那老虎也是厉害,感觉到杀气,竟然在空中翘起后臀便是一个侧转,偏移半尺着地。着地后也不见停留,后爪一蹬,便又向高凝扑来。
陈烈、高平两人顿时大吼一声,双双向高凝处跑来。陈烈眼看就要跑进,哪想到那老虎身形如此矫捷,竟是躲过了高平一箭。眼看老虎便要落到高凝面前,慌忙举刀向老虎甩去。那老虎似有所觉,停住身形用尾巴向那朴刀打去。
朴刀虽然被打落,但也让陈烈成功接近。那老虎似乎感觉到了陈烈的巨大威胁般,竟转身微仰虎头对着陈烈大吼一声,便似一声闷雷,生传数里不止,惊起树林里无数飞禽飞身而起,林中顿时大乱。陈烈耳膜也是振得生痛,也是一声大吼,两个声音相互碰撞,竟然渐渐消逝。
那老虎见自己一向纵横山林的虎吼功竟然被看起来渺小的生物给抵挡住了,也是一怒。双爪向那地上一按,身形便腾入半空之中,竟向陈烈扑来。
陈烈见老虎转移了目标,反手示警让高平先去救高凝,自己却是凝神注视着那老虎。
老虎一个虎跃扑向陈烈,但见陈烈只一闪,闪在老虎背後。那老虎看不到背后,便把前爪搭在地下,把腰胯一挺,掀将后爪向陈烈抓来。陈烈又是一闪,闪在一边。大虫见抓他不着,怒吼连连,把它那铁棒般的虎尾倒竖起来只一扫。陈烈却又闪在一边。原来那老虎拿人只是一扑,一掀,一扫;三招用完,攻势也便失去了一半。那老虎又扫不着,再吼了一声,一兜兜将回来。
陈烈见那大虫复翻身回来,双手轮起,尽平生气力,只一拳打出,人也从半空弹将下来。只听得一声响,簌簌地,定睛看时,这一拳竟未击中那老虎,原来打急了,正打在老虎旁边的枯树上,把那树打得东倒西歪,枝叶齐落。那老虎咆哮数声,凶性大发,翻身又只一扑扑向陈烈。陈烈又只一跳,却退了十步远。那老虎恰好把两只前爪搭在陈烈面前。陈烈便用两只手就势把老虎颈上的皮肉揪住,一按按倒在地。那只老虎急忙挣扎,被陈烈尽力气捺定,那里肯松半点儿力气。
陈烈双手奋力按住那老虎,双腿却不停的指着那老虎的门上、眼睛等处乱踢。那老虎咆哮起来,前爪不断抓挖着地面,竟然挖出一个黄泥大坑来。陈烈见了,脑中马上便有了主意,把那老虎嘴直按下黄泥坑里去。老虎憋气,身体直往上掀,但哪还能挣脱陈烈的束缚,半晌过后,挣扎便渐渐的缓缓了下来,最后便一动也不动。
陈烈独战老虎,虽是精彩万分,但也是全身乏力。没想到那老虎竟狡猾如此,到是让陈烈大为吃惊。回想刚才战斗的场面,真是险象环生,缓缓回过神来,直惊得陈烈后背直冒冷汗。
突然,陈烈脑中似乎有一些画面跳将出来,一张一张的从陈烈的大脑中掠过。陈烈沉浸其中,想要抓住这些画面,却是无能为力。陈烈能够感受这些画面中凌冽的杀气,后背却是又沁出一身汗水来。
“烈哥,你怎么了。”高凝跟着高平过来看到陈烈双眼又见迷离,倒忘了自己刚经历的生死时的恐惧,转眼关心起陈烈起来。
陈烈被高凝这一声惊醒,甩了甩头,清醒过来便给了高凝高平一个放心的微笑后道:“今天真可谓大丰收了,哈哈。”走到哪老虎身前,摸了摸那老虎皮毛,毛发松软舒适,一看就是好货,复转头对高凝、高平道:“我们把这皮毛拿到襄阳卖了,便可以为凝儿添些银饰,凝儿都这么大了,也该打扮打扮自己了,不然可嫁不出去了。”
高凝一听,大窘,直冲到陈烈面前举手双手娇打陈烈胸脯。陈烈、高平见了大笑。
一阵调笑,也把刚才的惊吓冲淡了不少。三人既然恢复,便打扫战利品准备回村,等明天再把那皮毛拿到襄阳城中便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