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义阳人魏延,字文长,正想投军为国出力,不想却在此听见先生如此精辟的说词,倒让在下对时局了解不少。在下多听刘皇叔仁义,本就有了投靠之意,再听先生刚才的话,却是更坚定了我的决心。但仍然有个疑问,希望先生能够为我解答。”那粗犷大汉自我介绍后问道:“今天下之地皆有主之地,刘皇叔虽多有才能,却一生漂泊无定,先生刚才说皇叔能与曹孙两人三足鼎立,却不知道凭何与此两人鼎立。”
“刘备此人出道时并无身份地位,更无声望可言,一生颠簸流离,庇护与诸侯之间苟延残喘,但诸侯皆被曹操消灭,唯留此人仍留世间。虽然奔波半生,却从未失去雄心壮志,到靠着仁义之名,聚拢了不少英雄豪杰,足显枭雄之姿.而今又得孔明之助,真是如虎添翼。以孔明之才,将来必然可助其成就一番事业。荆州刘表守城之人,蜀州刘璋更是庸碌之君,这荆州,蜀州之地,皆可为其根基,何来无根基之说”庞统侃侃而谈,让旁听的四人入赘梦里,直感觉这天下仿佛真的如他所言一样,高凝更是一脸的崇拜,哪还有半点不爽。
“先生大才,让我等茅塞顿开,不知道先生可有出仕之意,我等兄弟愿跟随先生,随先生笑卧杀场。”陈烈,高平站起来,深深的对着庞统鞠了一躬,缓缓说道。
“哈哈,男儿生与乱世,当用胸中所学解救黎民于水火。刘备新得孔明,我视孔明为平生劲敌,发誓要与其分出高下,正打算去江东走访,看那孙权是否吾之明主。你等如果愿意,倒也可以随我一起,只可惜怕会埋没了你等的才能。”庞统看着陈烈等人笑着说,他看出陈烈,高平皆世之英雄豪杰,武艺都是不俗。跟随自己,也可谓自己的班底,到时候指点江山,有自己的亲近将领却更便于发挥自己心中所学,所以见陈烈,高平如此说,谦虚一下倒也不推迟。
每个诸侯现在手下班底都已经成熟,庞统本事想出仕刘备,乱世当中现在也只有刘备还未确立其班底,但孔明既然去了,又出谋大胜了曹操几仗,必然更得刘备手下将士之心,以其专断独行的性格,庞统怕是很难在刘氏集团施展自己的才华,所以他才会想去江东,也好跟孔明争个上下。
“我便不与先生去了,我过几日便北上新野投靠刘皇叔,希望先生一路走好。”说完就只盯着陈烈看,眼神炽热,他能够感受到陈烈身上超强武者的气势,虽然此时陈烈正在全神凝听着庞统说话,但对魏延这种武将来说,能看出陈烈武艺不俗却是不难,这让他心中升起了战意,毕竟只要是武将,心中都有一股子好勇斗狠的劲。
“这位兄弟武艺不俗,可否与在下比试一二。”他也不客气,直接就挑明自己的目的。
“我与自己兄妹还要回去收拾家当随先生南下,下次见面时必然与文长切磋。”回答了魏延的问话,陈烈转头向庞统道:“不知道先生准备何时出发。”
“本是今日就准备出城,不想却遇见蔡和在作威作福,吃了这顿饭就走,那我便跟你们一起回村收拾妥当,然后直接取道南下,也免了这来回的路程。现在大家既然将一起南下,你们也可以把姓名透漏给我了吧,也好让我不用你啊我的叫你们。”庞统答道。
“我叫高凝,嘿嘿,我只知道你叫庞统,难道你二十多岁的人没有字吗?”小丫头高凝抢先答道。
“不可对先人无礼凝妹。”陈烈假装训斥高凝后转头对庞统说道:“我叫高烈,字向天,这是我弟弟高平,因为岁数不到,所以还未给他取字。”
“大哥,爹在死前给我取了字,叫忠国,现在我也快18岁了,应该可以用字了。先生以后就叫我忠国吧。”高平听完陈烈说完补充道。
“我姓庞名统,字士元,以后你们也不用客气,只管叫我士元就是,毕竟我们也算有缘,哈哈,大家都是年轻人,何必讲究那么多繁文缛节。不知道向天今年多大岁数。”庞统自我介绍后问道。
“不敢隐瞒先生,其实先前溺水被高家兄妹救起,结果自己也忘记了自己的来历,便认他们做自己的兄妹,所以我实在不知道自己多少岁了。”陈烈对庞统说道。
“原来如此,我看向天年龄似乎比我小,那我就以哥哥自称了,叫你一声烈弟了,现在饭也吃完了,我们还是即刻上路吧。有消息称曹操已经派曹仁带五万大军进攻新野,以孔明之智,定然不会与那曹仁硬碰,怕是没几天就要南撤到襄阳来。如今襄阳蔡氏已经怂恿刘表二儿子刘琮投降曹操,孔明怕只有到江夏才得安身。我们却是要快点南下江东,也好参加那抗曹的战役。”庞统听了陈烈说完后说道。
“士元说襄阳已经投降了,那玄德公还有什么实力跟曹操鼎力,难道士元刚才是对我等开玩笑。”魏延听了后不满道。
“文长且去就是,以文长的武艺,必然在刘备缺兵少将的营中获得一席之位,我就先在这恭喜文长了,闲话我就不多说了,就此拜别文长。烈弟,我们先回村吧,现在时间也算紧迫了。”庞统听了魏延的不满,也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拉着陈烈三兄妹往外面走。不多时众人买了些路上要用的干粮后便出了襄阳城,然后就直奔平安村而去。
“士元,你说曹操南下后刘备还能有地方给他占为根据地吗?”在回平安村的路上,陈烈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当然如果他还有记忆,便能知道故事接下来的发展,但现在他没有,所以只凭他那个脑子,怕就是想爆了头也想不出来,但他这人执着的性格又没改掉,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庞统道。
“向天,其实从我在酒馆中对曹操的分析就能够看出来刘备必然会有根基,因为曹操拿下襄阳后,如果推迟不进,在襄阳练三年水军,江东孙氏也必然被其灭亡,到时候这世上还有谁能阻止曹操统一全部的步伐,但曹操不愿意这么早统一,因为他也怕,曹操一生多疑,虽然对身边的人一直都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态度,但那是在没有统一全国的情况下,昔日高祖皇帝刘邦在未统一全国前也是对手下韩信,陈平等多有好处,如兄弟般与他们相处,但统一全国后他们都是什么下场。所以曹操不敢赌,他只能放慢统一的脚步,让自己的儿子能有更多的空间发挥,所以他占领襄阳后必然会直接南下江东,会战江东孙氏,不过这战局,不说也罢,我们反正也要参与其中,到时候向天自然会知道结果。”庞统似乎看出陈烈心头逼着难受,只得把事情分析给他听,好安陈烈的心。
“原来如此,庞统哥哥好厉害。”一旁的高凝听完后先是装出一副深沉的样子,不多时便变回原来的模样,让三人看了只想笑。
“看来你们很高兴嘛。”突然远处传出一声不友好的声音,众人循声望去,竟然是蔡和,挺着他的大肚子骑在他那匹枣红大宛马上,眼神一阵蔑视,似乎陈烈4人已经是他的手中肉,食中餐,转头看向庞统,一脸的怒色道;“好你个庞士元,终算栽倒我手里了吧,看我今天怎么折磨你。”
也许是出于对陈烈两兄弟的信任,庞统微笑着看着他,眼神里依然是一份平静,看不出他有多大的慌张,也不开口便跟高凝站在一起,似乎已经把自己当成看热闹的人了。
陈烈,高平两人见庞统跟高凝都站到了安全的地方,也放下心来,转身大量起蔡和那边的人起来,这次蔡和的确有鄙视陈烈他们的本钱,带了五十人来埋伏他们,那五十人都装备精良,整齐的按一字长蛇阵站队,把陈烈两人包围在其中,他们似乎也知道只要制服了陈烈,高平两人,庞统跟高凝便是手到擒来。
陈烈见了,用眼神告诉高平抢攻。两人都手抓紧钢刀,眼神由平静变得凌冽起来。那五十小兵顿时就觉得压力大增,那蔡和也没想到陈烈能制造出如此气势,他也只有在关羽跟张飞两兄弟身上感觉到过,现在陈烈突然用气势给他一下,让他心里大荒,忙大喝一声:“上”,自己却不敢上前与陈烈两人战斗,躲在后面看热闹起来。
那五十兵都是军人,是军人就要服从命令,虽然感觉到危险,也只得提枪战斗。但陈烈,高平两人本就是抢攻,既然用气势压住了众人,哪还会傻乎乎的站那等他们包围,两人也都是大喝一声,提刀便冲向那五十人。
现在的陈烈,高平哪是五十步兵就能战胜的,骑兵也许还能对他们造成威胁,所以战斗从一开始便是一便倒的局面。陈烈两兄弟一开始便攻击一字长蛇阵最薄弱的尾部,从尾部开始一路杀向中央的蔡和。那些兵先是被陈烈兄弟气势所镇,后又见他们伤人的手段实在不是他们这五十人可以对抗的,都是心理一秉,手上动作越发的慢起来。
这样的士气哪还能给陈烈两兄弟造成威胁,半晌过后,就见地上躺满五十人,处处都在呻吟,陈烈兄弟两人也没有下杀手,毕竟虽然他们将离开平安村,但村子里面的人平时都对他们很好,不得不留蔡和与这些士兵的命。
陈烈两人如此快就胜利了,不仅蔡和吃了一惊,在马上不停的发抖,连一旁观看的庞统都在暗暗心惊,他知道陈烈两人武艺高强,却不想身手如此了得,就凭两人所发的气势,庞统就知道他们两人武艺已经不能用高强来解释了,心里对他们的身世却更加的关心起来,毕竟乱世武艺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学的,而且还是如此高超的武艺。
“蔡和,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陈烈将刀对着蔡和道。那蔡和这会还没有回过神来,哪能回答陈烈的问题,只不住的在马上颤抖。突然庞统大喝一声;“还不下马受死。”那蔡和还真是听话,竟然一骨碌掉下马来,全身疼痛也不顾,只跪在地上求饶。
陈烈两人看向庞统,看他要怎么处置此人。“放了他吧,”庞统看出他们的心意,不痛不痒的说道。那蔡和听了庞统如此说,便好似听到天籁之音一样,马上爬了起来,也不管手下士兵,便要骑马逃回襄阳。
“马留下,带着你的士兵回去。”庞统对着蔡和说道。蔡和听了,也不敢骑马,招呼了众人一下,见士兵都爬不起来,也不敢走,只得站在那着急。的确,想他蔡家在荆州的地位,怎么会在意普通士兵的死活,也只会站在那着急。
陈烈见了,心头没来由的就是一阵火起,忙对着蔡和道;“你站在那干什么,不会扶着他们起来啊。”蔡和莫法,以他的身份本就不会做这些事情,但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得走到士兵面前一个一个扶起,蔡和现在心中恨透了陈烈4人,想将来有机会一定要报仇。不多时士兵也都站了起来,蔡和喊了声回城,也不再管他们,自己一溜烟的向襄阳城跑去。见他拖着如此臃肿的身体竟然还能跑得如此的迅速,陈烈4人不由得觉得好笑。
四人既然胜利,高凝高兴的去拉着蔡和的大宛马,来回的抚摸着那顺滑的毛发,脸上一脸的兴奋。一场小风波就被陈烈两人轻描淡写的化解了过去。四人又开始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