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统周瑜听了,都是思索一阵,却是鲁肃最先开口的,只见鲁肃再起来道:“既然是连刘抗曹,主公何不听下孔明之言,孔明竟然敢到江东游说,便知道他必然有了退敌之策。”
庞统周瑜听了,却也都站起来道:“子敬此言差已,诸葛亮有谋,我等却也有计,一味的依靠诸葛亮的计谋却是杀了我江东士气。今早士兵来报,操兵还在江陵驻扎,想来曹操现在还在江陵收拢荆州刘表的战略物资,应该很快便会南下追击刘备。”说道这,只见周瑜吩咐孙权的一亲兵道:“且去取地图来。”那亲兵转头看向孙权,见孙权点头,才进去拿地图去了。
不多时,那亲兵取来地图,放到孙权那桌子之上,众人围着地图坐定,只听周瑜站起来道:“曹操既然得了荆州物资与十数万大军,南下却是必然。从地图上看,曹操南下有两种方式,一是乘船直接顺江而下直取夏口。但荆州新定,士气不稳,而且刘备手里面还有个刘琦,曹操自己所带虽然亦有十数万军队,但却都不习水性,所以我料定曹操必然不敢只用荆州新降之兵去攻夏口。水路既然不行,便只有陆路。陆路行军只有过竟陵,直到三江口渡江直取江夏,所以我们要与曹操交战,也只有在此。”众人循着周瑜所指看去,只见地图上标着两个大字——赤壁。
“既然战场确定了,那现在又说说战略。曹操仓促南下,刚才士元已经分析了四败,我认为是很对的,但曹操的确人多势众,所以如果硬拼,我们江东儿郎必然死伤惨重,所以只有智取。战场上以正攻,以奇胜,所以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现到赤壁安营扎寨,等待曹操来后与其小战几场挫挫曹军锐气,然后再等待时机,一鼓作气将曹操拿下。”周瑜见众人都看完地图,便继续说道。
“刚才公瑾说一鼓作气拿下曹操,却不知道公瑾是否已有良策?”旁边的孙权听到这不由得发问道。
“主公可知道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我军手上。此时正是10月,想来曹操出军必在两月只内,冬天出兵,又在江中作战,曹操士兵必然因寒得病,此天时之利;而我江东与荆州多江河湖口,曹军不习水战,此地利;曹操攻略我江东,发动的是侵略的战争,名不正而言不顺,士气必然底下。而我江东却是保卫自己的领土,是保卫之战,我江东儿郎必然士气高涨,此人和。如此只要等曹军自溃,我军再成胜追击,必然一举将曹军拿下。”周瑜为了增强孙权的信心与决心,此时不留余力的说道。
“好,有公瑾加士元的分析,想那曹操小儿何足挂齿,那明日我便见那诸葛亮,落实了联盟之事,也好早日准备与那曹贼的战争。”孙权听完后说道。
“主公不可。”一旁的鲁肃听孙权如此说道,连忙答道。见孙权疑惑的忘着他,连忙说道:“孔明此来是有求于我江东,如果主公一来便答应联盟之事,以孔明之智,必然反客为主,那曹操败后的利益分配必然不利于我江东,所以还请主公多多打压才是。”
孙权沉吟半晌说道:“子敬说得有理,明日便汇聚群臣以说诸葛亮,相信到时必可打压住诸葛亮的气焰。”说完又转头对庞统道:“明日士元,向天可一同出席,不知道士元,向天可愿意。”
陈烈与庞统知道这是表明立场的时候,今日见孙权却也雄才大略,两人同时站起来道:“故所愿而,陈烈(庞统)拜见主公。”
“好好,有两位的加入,必然使我江东更加繁荣。”说完沉吟了下又道:“士元,向天都是有大才之人,但新入我江东,也不好直接提拔至高位。这样吧,先入公瑾军中,士元就暂当个参军,而向天就暂为校尉职,等这场大战完了后,再论功行赏。”
“公瑾,既然我们已经准备联盟,明日你便不用上殿去会那诸葛亮了,相信有士元子敬在必然不让那诸葛亮逞能。公瑾就辛苦点,先把士卒点齐,事先准备也好与曹贼决一死战。”孙权说完又再次说道。
“那我便尊主公之命,相信士元子敬绝不会灭了我江东威风,不过这场好戏看不了,的确让人不爽,那今日主公是不是先设宴款待下我等将士,也好使我等好用心出力才是,哈哈。”正事都说完了,周瑜也变回平时美周郎性格,爽朗了起来。
“好啊,不知道主公这可有好酒,我现在嘴也馋得很啊。”庞统也附和道。
孙权看看天,都已经黑了,顿时大笑道:“到是我马虎了,来人备酒菜,把我的好酒都拿出来,今日便于众位开怀畅饮,望众位好好用命,保我江东基业不失。”
孙权说完,众人都是大笑,好似这顿饭是庆功宴一样。不多时酒菜上齐,说了多时也却是饿了大家也不客气,分座坐好便好吃起来。酒席在一片欢愉的状态下吃完,众人虽说不醉不归,但此非常时期,都把握住了分寸,但也是尽兴而归。
陈烈与庞统两人在会客栈的路山,虽然现在出仕江东,不过今夜却还是只能住在客栈。陈烈看看庞统,见他一脸的心事,忍不住道:“士元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是否在担心与曹操这场战争,不过看士元与公瑾刚才的分析,应该没有问题,不知道士元还担心什么?”
庞统看了看天,再看了看陈烈,叹了口气道:“向天可想过自己的来历。”
陈烈听了,却是一呆,他自己的来历,自己已经失忆,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的来历,但庞统有此问,必然有蛛丝马迹给他发现了,忍不住问道:“士元是否有所察觉,我记忆全失,却是不知道自己的来历。”
“向天被忠国兄妹救起时全身是血,伤痕累累,听忠国说那显然是经过激烈战斗所受的伤,而且向天身上还穿着盔甲,虽然破烂不堪,但也知道向天曾经是当兵打仗之人,而且向天武艺中杀伐之气浓烈,这也能说明向天必是当兵之人。”庞统说道着,忍不住又是一叹,抬头看天,面色再不复在孙权府上的洒脱。
陈烈也是聪明人,再加上跟着庞统许多时日,庞统都教他从战略上考虑战术,也训练出大局出发考虑问题。听到庞统如此说,便知道庞统的意思,转头看向庞统道:“士元可是担心我原本就是曹操的人,怕我在孙曹之战中犯下大错,那时不管是帮孙权或者曹操都有可能招到猜忌。”
“不错,既然向天也已经想到,我们就不能不去正视这个问题。向天,如果你恢复记忆后果真是曹操的人,你会怎么选择。”庞统问道。
想了想这个问题,陈烈也只能苦笑一下算是回答了庞统的话。庞统也知道这却是一个艰难的选择,也只得苦笑,他现在真的有点后悔把陈烈带到江东来,当初如果自己不说那些话,也许现在陈烈已经到曹操的领地去了,也不会有这诸多的难题。但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处,只得劝说道:“向天也不必烦恼,想来转换阵营对乱世之人也并不算什么,所以到时候就算向天投向曹操,我们也是最好的兄弟。”
陈烈听了,心中感动,转头对庞统道:“士元,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凝妹就拜托你了,不要辜负她,不然好兄弟也没得情说。不过我还真不想有那一天,从到江东所见之人,便知道江东也是英雄豪杰汇聚之地,我却是不愿与士元公瑾等为敌。”
“以向天的性格,难道还会怕了我们不成,只怕向天到时会越战越勇才是,不过我真的不希望有那么一天。”说完停下来沉吟了会,再抬起头时,已经恢复自己过来,然后才道:“男儿生于乱世,便要轰轰烈烈过完这一生,也好在清史上留名,不管到时我们是否敌对,我都会拿出我的真本事对你,向天到时却是不要怪我。”
陈烈也被说出豪情,大笑道:“难道我会弱于士元,到时候士元不要让我抓住才好,哈哈。”说完两人都是大笑不止。
“不过现在说来却是为时尚早,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才是,我们还是早点回去休息,明日还有去见那诸葛亮,平时便听士元对那诸葛亮多番称赞,明日却要见见此人风采。”陈烈笑完后说道。
庞统也是点头,两人转换心情后又说有笑的回到客栈。一进门就见高家兄妹等在那,陈烈上前与高平说道:“平定,我已经答应吴候出仕江东,马上就要与曹操一战,你也准备下吧。”说完又转头对高凝道:“凝妹,你便留在柴桑城中,等我与平弟回来。不准闹气,现在我们是上战场,根本保护不了你,所以你必须留在这。”高凝见再无机会,也知道这事情不是闹着玩的,也不再争辩,拉着庞统的手说话去了。
陈烈说完,便叫众人休息,自己也上楼回屋休息,就等明天见见那诸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