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心,我们不合适。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李小心呆呆地看着,相恋两年多的女友离自己而去,心里空荡荡的,第一次感到这句每时每刻都能在这条街上听到老套台词,威力这么的强劲,几乎可以让一个人万念俱灰。身边陆陆续续地过着行人,有人微笑、有人低语、有人哭泣、有人咒骂、也有人伤心。李小心小心经营这份感情两年有余,却终因自己的小心而将这份爱情打破。
“你是一个好人!”
“你做事认真!”
“可是你太没进取心!”
“你总是被人欺负!”
“你就和你名子一样,做事太小心!”
“你给我的爱情,太没有激情!”
“你给我的保证,太过于懦弱!”
“你给我的感觉,太没有滋味!”
“你给我的一切,太过于简单!”
“你给我的,我都不需要;我需要的,你都给不了我。”
“总之,我们不合适,分手吧!”
两年的爱情,李小心怎么了想不到竟然换来的是数不清地报怨,节衣缩食买来的生日礼物,却被当做了垃圾。李小心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实。呆呆地站在那里,如同一根木头,久久不曾一动。
“喂!你在这里站着防碍我的生意了!”李小心站的那家服装店老板喊道。
听了这话,李小心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这是一种习惯,从来不与别人争执的习惯。李小心这一动却就停不下来了,延着步行街走到尽头,又沿着马路一点点前进。从太阳在东天之上,一直走到太阳在西天之下,一阵凉风吹过,才让李小心从如梦亦之中醒了过来。
“这是哪里?我怎么来到山根了。”李小心心中奇怪,自言自语地说了起来,“得快走,人烟稀少,容易遇到强盗。”
“来了何必要走?”李小心刚一转身,却听见身后有个淡淡的声音传来。
“谁?偷偷摸摸的!”李小心心中一惊,赶忙喝道。
“这年头往往是怕什么遇什么,你怕遇到强盗就当我是强盗好了。”那人似乎有意与李小心过不去,阴笑着说。
“强盗?这光天化日......”李小心说不下去了,所谓的光天化日,不过是一盏乌漆抹黑的路灯,朗朗乾坤更是无从谈起。
“哈,哈,哈。”那人被李小心的话逗得大笑,道,“这话看来你是常常说起,倒是熟练,不过可是不会看时间。”
“藏头藏尾算什么本事!要杀要剐给个痛快,不过也要看看你是否这本事。”李小心本就心情不好,这时大怒,一改先下胆下,变得嚣张了起来。
“牛到哪都是牛,你这个家伙装嚣张就能吓到人么?”说话间,一个人影从山脚旁的那片林子里走了出来,走到路灯之下,才让人看清,那是一个年约二十的青年男子,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金面书册,身体建硕,面貌略白,除了五官端正,也看不出来什么英俊,倒是一身正气的模样。
见到来人,李小稍稍松了一口气,问道:“这位先生,您与我开这种玩笑,可不好玩。”
“玩?这倒是好建意,我这一段时间实在是无趣,与你做一个游戏怎么样?”那人问道。
“对不起,我没有时间。”李小心转身就走。
那人也不拦,只是打开手中书册,对着里面说道:“风,给我查查李小心这个人。”
“好的,听好了。李小心,男,二十二岁,灵台大学四年级生,历史系,学业一般,心性胆小,性格懦弱,从来不做危险的事情,从来不说过激的言语,从来不胡乱答应别人的要求。有一个女友叫赵飞飞,不过好像是今天分手了。父母双全,经商,家道殷实。不过,李小心因为赵飞飞的原因,总是手头很紧。寿元倒是很高,98岁。地书对他批示只有八个字,一事无成,碌碌无为。这种人你认识他做什么,星?”
“呵呵,我想试试看,用天书的能力,可不可以改变地书的批语。”
“什么意思!”
“呵呵,一会你看看地书就知道了。”
被称作星的青年,拿出手中的天书,笑着写道:天君批示,予人间界李小心一语成真之力。
“星,你做了什么?我的地书怎么这么乱!”
“呵呵,什么也没做,只是一个小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