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双眼皮的淘汰,单眼皮的留下!”皇帝得意洋洋。
安太监更疑惑了,皇帝搞什么鬼,谁不知道双眼皮的男子才是最美丽的,就算她一个从小就被喂了一种特殊的药成为太监的人都知道,难怪,皇上就是皇上,连审美都这么异于常人,与众不同。
一淘汰掉双眼皮的秀人,竟然只剩了三个人,可见,皇帝的眼光的确与时下流行的时尚相悖(作者:太委婉了吧!)。慕雪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眼睛在他们三人身上轮流转了转,停驻在右边一个明明身体如弱柳扶风,却令人无法忽视其倔强顽强的生命力的男子身上,他身材高挑,一头及腰的长发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深蓝色的光芒,眼睛毫无惧色却也毫无感情的盯着慕雪,慕雪挑了一下眉,:故作邪恶地道:“看来,小美人并不乐意呢!”
慕雪勾了勾嘴角,噙上了在他人看来奸诈无比的笑,回过身对安太监道:“小安子,就要这三个,多了不要,别,千万别对朕说要选二十个的话,否则——朕一个都不选!”
说罢转身离去,笑容却在转身的瞬间就被她丢到了风里。
安太监张大了嘴,看着皇帝远去,挫败般的挥了挥手,朝身后的小太监道:“带三位秀人到绮梦宫!”
#################################苏未央独家制造##########################################
在望宫
夜宴。
丝竹之声不绝于耳,歌姬舞伎们周旋于大殿之中,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曲觞流水,被夜明珠的光芒映得雪亮的宫殿,一派歌舞升平的盛世景象。
慕雪大剌剌地坐在龙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美酒,很久都没有喝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眼睛里却是一片清明,貌似看着殿中舞伎们美妙的舞姿,却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瞟着坐在角落里仿佛一尘不染的凌夜,只见他专注的品着皇家御用雪雾茶,好像研究茶品似的目不转睛,外界的一切,似乎都与他无关,不时地有舞伎故作无意往他身上靠过来,都被他不动声色地推开,慕雪的眼睛不禁笑成了两个弯弯的小月牙。
没错,那些舞伎是她故意安排去骚扰他的,观察他的反应,也好制定追击策略啊,呵呵,看来她的面具美人是个很正经的人呢,那么她的过去无往而不胜的独门金刚霹雳无敌铁面(作者:其实就是死皮赖脸啦!)神功恐怕不管用,这下得好好的想想了。
由于前来祝贺的三个国家中有两个是派男子来,慕雪特意派户部尚书庆有余、刑部尚书弄海潮等男性官员作陪。在宁国,男女均可作官,在朝堂上有同样的地位,特别是近年来也出现一些有钱人家的独生子纳妾的新闻,虽仍会被人不耻,被骂作伤风败俗,但因为民间有神医研制出女子怀孕生产的药丸,宁国国风又相当开放,这种事也渐渐被人接受,但男子纳妾须得到其正妻的同意方可,看来男女还没有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平等。
宁国律例明文规定,朝中大臣不得怀孕,更使得出生贫寒的男子发奋读书,求取功名,一旦做了官,便可不必与他人分享同一个妻子。可是男子考取功名的很少,这大概与空现大陆几千年来的女主外男主内有关,大户人家的公子是决不会被允许出深闺的,只能闲来无事绣花鸟,等待母父为他安排一门亲事,嫁过去便以妻为纲,顺从地怀孕生女,过着平淡的一生。俗话说,每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总有一个默默付出的伟大的贤夫,便是这个道理。
慕雪左手托着下巴,脑子飞速运转,排除了一个又一个可能出现失误的追美方案,思索了一万种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却仍无法制定出一个十全十美的无懈可击的天衣无缝的滴水不漏的伟大计划,看来此事须慢火煎熬,从长计议啊!
“啊——”一声尖锐的叫声成功突破满室的喧闹声,突兀的回荡在人群上空。
只见从宫门口突然涌进十几个黑衣人,直奔坐在最角落的凌夜而去,宫人的尖叫声,推翻桌子碗盘的碎裂声,官员和使者们四散奔逃声霎时响起,整个在望宫乱成了一团。
角落里,凌夜看似随意的招式有效的阻挡了黑衣人的进攻,慕雪最终按捺不住焦急的心情,跳下御座,飞身到他身前,与他一起抵挡黑衣人。
黑衣人的招式精准,且很有些相似,一致的不像是杀手组织,反而像某个国家的军队,慕雪按下心中的疑惑,转头看到凌夜在还击的同时还抽空用深思的眼神望向她。
呵呵,终于注意到朕了吗?慕雪高兴的都想笑了,一个不留神,便被黑衣人欺近三尺之内。
“保护皇上,保护皇上啊——”安太监如唱歌般尖细的声调由远及近。
“铛——”一把刚触到慕雪衣袂的剑被凌夜用食指弹开,慕雪暗呼好险,瞅了凌夜一眼,心下却感觉拔凉拔凉的,本想来个英雌救美,结果却反被美人所救,真是丢脸,不过这些黑衣人究竟是什么人,是朕的美人惹到了什么厉害人物吗?
禁卫们突破外围的黑衣人逐渐向慕雪和凌夜靠拢,宫外传来一声尖锐的口哨声,黑衣人迅速放弃了缠斗,退出在望宫的宫门。
安太监急急地跑到皇帝的身旁,惶惶地正准备请罪,便被慕雪的一个噤声的眼神瞪了回去,垂首侍立在皇帝身后。
“咳咳——”慕雪清了清嗓子,语气抱歉地道,“吓着大家了,其实这是宫廷内定期进行的防范刺客的演练,那些黑衣人皆是禁卫军所扮,只是这次碰巧遇到朕宴请各位,怎奈此例乃祖上所定,不便更改,还请各位海涵!”
下面人闻此语纷纷交头接耳的攀谈起来,好像忘记了她这个皇帝般肆无忌惮。
慕雪无力的仰天长笑,只是笑得很像在哭罢了,最终还是强忍下心中的烦躁,挥手道:“为给各位压惊,朕为各位使者每人准备了十斤龙涎香以做补偿,希望各位在我国期间尽情玩乐!”
底下又是一片哄然,原来这龙涎香乃是宁国特产之宝物,焚烧时飘散十里而香味依然独特浓郁,不但其香味可安神,使人镇定,本身更是传说中的祥瑞之物,每年的产量也不过十斤,各国贵族无不重金求购,一两香可值万金,慕雪一下子就将三年所产的量大方送人,看来这宁国还真是国富民强,名不虚传啊!
慕雪眼睛在人群中巡视一圈,正对上凌夜带着笑意的双眼,脸上不禁少有的出现了一抹可疑的绯红,立即转移视线,对众人道:“今天大家都累了,天色不早,就都散了吧,小安子,派人护送各位使者回琉璃宫歇息!”
“遵旨!”安太监尖声答道,带着众人离去。
慕雪虚脱般的坐回龙椅上,似受到极大的惊吓般拍拍胸口,却见临出门的凌夜突然转过头来,心下一惊,急忙恢复了端正的坐姿,做出严肃的神态。
凌夜忍俊不禁地笑了笑,慕雪的眼珠子再次快要掉了出来,嘴巴又无可避免的张大。
凌夜对皇帝指了指自己的嘴角,做了个“口水”的嘴形,慕雪慌忙消灭证据般的擦了擦嘴,抬头又见凌美人张狂却又无声的大笑着离去,极短时间内脸上再度嫣红。
慕雪垂头丧气的靠在椅背上,完了,这下完了,朕的一世英名啊,朕的面具美人啊,朕的列祖列宗啊,都是这些可恶的黑衣人,究竟是谁派来的呢,是真的意在凌夜,还是打草惊蛇,向朕挑衅?
“小静子!”慕雪呼唤身旁的传旨太监,“去向禁卫军统领鸿羽传旨,这三日巡夜的守卫增加三倍人手,重点保护琉璃宫。”
“是!”静太监低头后退奔禁卫营而去。
看来,这几日不会平静呢,只是不知,是什么人如此大胆,敢跑到朕的皇宫来撒野?慕雪抚颌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