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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奇 章三 玄铁剑,玄丝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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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男子抱了我,跟随着纵越如飞的巨鸟,愈行愈低,最后到达一座深谷之中。巨鸟左穿右转,避过荆棘,来到一个山洞处,朝着洞口点了点头,似乎对这洞中物事持礼甚恭。男子仿佛会意般,以双膝着地,以额触地,如是三次,那巨鸟很高兴得,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进了山洞。

  男子抱了我钻了进去,洞中甚为黑暗,我运起探查术,顿时眼前豁然开朗。洞中只有一张石制平台,一个石凳,上面长满了青苔,似乎好久没有人住了。男子把我放在一堆乱石边,在石洞中乱摸起来。我心道:“正是这个机会!”运起隐身术躲在一边。

  隐身术是催眠术的变种,其实并不是真正的隐身,而是影响少量观察者的意识,让他们的意识忽略我,包括我的气味、心跳等。如果有一台摄像机,隐身术也就轻而易举的破了。

  男子点燃了手中枯枝,向洞壁望去,上面刻着三列既窄又深的规则线条,好像是一种文字,只听得那男子念道:“余纵横江湖三十余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抗手,无可奈何,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呜呼,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他一连念了数遍,声音里满是敬佩惊叹之气,更是把先前那特别的以头抢地礼行了四次。巨鸟甚为高兴,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聊了数句。男子将右拳抵在左拳上,脊背微微弯曲,我猜想是要告辞,这时刚才燃着的枯枝已经熄灭,男子朝着记忆中的我的位置摸来。

  男子左右摸了摸,脸上全是惊骇,地面触手冰冷,除了软泥石子,哪里还有我的踪迹。他赶忙点起火把,四下翻找。最后眼中愤愤显然是怀疑到了谁,问了巨鸟一声,巨鸟摇了摇头,表示不知,男子无奈匆匆离去。巨鸟也跟出门去。

  我暗中松了口气,看来男子是个好人,若是他寻不到我,表现出可惜的神色,那说明他是在利用我。方才见他满是着急的神色,说明他是关心我的,差一点忍不住泄露了行囊。

  过了半晌,我料他已经处谷,撤去隐身术坐了起来。

  这时巨鸟拖着那条巨蟒奔了回来,刚刚把蟒放下,一眼瞧见我,双眸中透出高兴地神色。欢快的大叫起来,我心道:“叫吧,叫吧,此地荒山野岭,再大声也不会有人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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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我用气丝在一块大石上切出一只大锅,将蛇肉去骨,放在锅里,再用冷热术煮了起来。巨鸟眼巴巴地瞧着,留下一滩口水。

  近几日,我用美食彻底的将它俘虏,再也提不起心思将我赶走。那日吃过巨蟒的血肉羹后,我的肌肉、骨骼生长很快,日趋坚韧,不几日便可四下跑动,也不会生出疲累之感。它天天带我狩猎一种金色的长蛇,我骑在它背上,两旁景物飞逝。它每每啄死一只,也不是顺口吞下,而是抛道我手中的竹楼里,待我回去烹调。大鸟甚为通灵,每每遇见待孕蛇、兔,总是避开放过,从不涸泽而渔,仿佛这整个山谷就是他的牧区一般。

  一婴一鸟,在山林中横飞纵跃,欢快淋漓。

  如是过了月余,渐渐感到烦闷,一日出谷狩猎,远远瞧见一只马匹,仿佛驼了一人,那人伏在马上,似乎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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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杨过睁眼坐起,见得离身不远处两条蜈蚣僵死在地,红色尸身上长满斑斓黑点,口中吐出血渍。将杨过吓了一跳,略一寻思,已明其理,原来他创伤处流血甚多,而血中含有剧毒,竟把两条毒虫毒死了。

  杨过苦笑,自言自语道:“想不到我杨过血中之毒,竟连蜈蚣也抵挡不住。”愤激悲苦,难以抑制,忍不住仰天长笑。忽听得山峰顶上咕咕咕的叫了三声,夹杂着咿咿呀呀的童音,抬头一望,只见那巨雕张开翅膀,迈着数般粗细的大腿,飞奔过来,顷刻间跨越半里之远。望着他的断臂,目不转睛,自有一种凛然之威。

  杨过大喜道:“雕兄,咱们又见面啦。我遭逢大难,失了一臂,这便来投奔于你啦!”这时巨雕晃了晃身体,似乎背上颇为不适,忽然刺溜一声,从它背上划下一个娃娃来,那娃娃眉目清秀,面貌依稀办事当日失踪的婴儿,头发尚未长齐,隐隐发出紫色的光芒,赤着上身,身体匀称而流线,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腰间围了一束金色皮裙,眼珠乱转,不知心中正琢磨什么。

  “这不是……”杨过摇头苦笑。

  原来那天我无声无息的消失,杨过以为能在他和巨雕的监视下盗人的必是金轮法王无疑,自己一人又打他不过,遂想先回到襄阳。在与郭靖黄蓉商量救人。在路上遇见了武三通,言道武修文武敦儒二人正为了郭芙大打出手。杨过看其可怜,让武三通躲在一边,用言语武功逼得二人罢手。不料武三通注目杨过解决纷争时,被躲在一边观察的李莫愁用冰魄银针打伤。杨过亲自为他吸毒,毒发昏厥,被抬回襄阳。不料在养伤时被郭芙闯了进来,他二人从来不和,话不投机,没几句就惹得郭芙动手。杨过无伤还好,连日来不是失血就是中毒,身体无力,一下子就被斩去手臂。又听得小龙女也误解自己与郭芙相好,不知去了哪里,顿时茫然若失。

  杨过想到自己被误解,又命不持久,决计不能再留在此地,取了一匹马跑出城外,不知不觉便来到了这个山谷。

  这是看到郭黄两人的孩子,心情复杂,心道:“算了,他还是个孩子,只希望他别像她大姐一般刁蛮。”

  那孩子不知什么时,候窜上了马,咿咿呀呀的玩的开心。神雕拉了拉杨过衣袖,转身便走。杨过志其心意,牵了马跟了大雕而去。

  走了数步,神雕突然回头,蓦地一翅击向马腹,这一下极为突然,杨过尚未反应,雕翅便已击实,杨过此刻身受重伤,便是反应及时,也无力阻挡。经此一变,记起孩子还在马上,不禁:“啊”的一声惊呼出声惊呼。

  但接下来一幕更是令人目瞪口呆。只见孩子就势一跃,半空之中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在地上,又连续几个空翻,跳到神雕背上。神雕脖颈太粗,孩子仿佛环抱不住,只是抓了两把颈上翎毛,扯得神雕咕咕直叫。

  杨过这才注意,神雕身上羽毛多了不少,已经不似月前那般斑驳,头顶肉瘤也规则不少,神雕仿佛戴了一顶红色皇冠,威仪凛然。

  无论神雕如何叫唤,孩童只是不理,还将小手放在神雕肉瘤上轻扶,神雕无奈的摇了摇头,仿佛慈父般驼了孩童,飞奔入谷。

  杨过重伤夹毒,体力不支,没走数里,便觉头脚轻拂,不堪重负。遂无奈坐倒,欲休息片刻。

  神雕亦不再走,孩子也回过头来,仿佛刚刚注意到自己断臂,惊讶的呼出声来。

  那孩子一个大跳跃到杨过身旁,瞧了瞧他断臂之处,眼中带有询问之色。杨过一思及断臂经过,便是气恼万分,也不顾这么大的孩童听懂与否,一股脑的把自己如何如何受尽冤枉,郭芙如何如何刁蛮任性说了一遍。见孩童眼中满是迷茫,似乎挺不甚懂。只是神雕大力拍击地面,怒气万分。

  杨过断臂被孩童的小手轻轻的抚摸着,一阵清凉了感觉,仿佛也不那么痛了。

  杨过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负气一般:“你不是冤我劫走了你弟弟么?我便真劫给你看。不仅要劫,更要教他做人的道理,这孩子如此聪明,定时一学便会,定要叫黄蓉、郭芙等人又羞又惭。”随即一想:“罢了,我已命不多时,何必叫人父子离散,郭伯伯待我知心诚恳,我怎能忘恩负义。待我伤势缓缓,便送他儿子回去。”

  想到这里,只觉一股浩然正气在胸间凛然而生,再也不会因个人荣辱摇摆不定。神雕仿佛猜到他心思变换,朝着他点点头,甚为嘉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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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雕——”杨过指了指神雕,神雕站在那里,神色傲然。

  “雕?”小孩指了指小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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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那日我和大雕把杨过接过来后,他便开始叫我说话,我的意识经过生神气的增强,得到大大提高,多学一门语言自然不成问题,再加上杨过天天给我讲我现任父母的事迹,我的语言系统已经多半没有障碍了。他虽然没有告诉我为何断臂,但我那日在他倾诉经过时硬性的记住了音节,事后逐个翻译,我已经知道了原委。

  对于他的遭遇,我感到很是歉然,应该说害他断臂的责任大都怪我。我想我有必要为他做些什么。

  这几日,杨过伤势好转,不知哪里捡来一把黑色的棍子日日与神雕对练。那棍子似乎是一种放射性较强的重金属,足有七八十斤重,轮起来隐有风雷之声,但似乎厚重有余变化不足。晚上,杨过已经入睡,我偷偷的捡了起来。这时候我力量比才出生时已不可同日而语,脚下用玄力虚托着不会发出半点声响。

  我将金属放射抑制住,在自己的身体中抽出十几根玄丝,凝练成仅有两个维度的丝线,一头接在棍端。在我们时代最为常用的车床穿孔器就这样成了!

  次日清晨,我拿着新制好的穿孔器叫醒杨过。

  “大哥哥,快醒醒,你看这个。”

  杨过睡眼惺忪的站起来,“重剑啊,怎么了?”

  “你看”我将重剑提起,装作很吃力的样子,朝着洞壁刺去,重剑尚未接触到壁上青苔,便听得“嗤”的一声。杨过赶忙走到近前,拨开枯藤,只见方才发出声响的地方有一艺之间宽的小洞,深不可测。杨过吃了一惊,在我手中接过重剑,运足臂力,朝着地面刺落,待离得地面不足半寸时,收剑察看,却什么都没有留下。

  我笑嘻嘻的看着他,突然出手抓住他的手臂,现在我的身体足可以承受意识速度,这在我前生都是难以想象的,这个时代人类的身体本来就好得多,再加上我的异体术已经大成,十几丈内瞬移不成问题。杨过要想躲是不可能的了。

  我抓着他的手臂,将玄力注入他的左臂少许,待它自行运行一周,组成一个可以吸纳自然元气的漩涡。

  “大哥哥,你用刚才我传给你的力量与棍子接上,只要想象你要刺的地方,就可以啦。”

  一杨过再次提起重剑时,仿佛已经不那么重了,挥舞几下,仍然是虎虎生风。这才感到那股力量的神奇。他注视着地面,忽而“噗”的一声,花岗岩的地面便如浮土一般深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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