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⑺[本站广告]
广告⑻[本站广告]
广告⑼[本站广告]
宫闺风云录 二十八章 坠入悬崖寒彻骨


如看不到图片,请访问麒麟中文www.70zw.com

IE阅读便利工具条已经更新,请点一下在线升级,以保持最新的连接功能!点此下载,网站的一些细微变动都会在工具条上体现出来,不用再为了记住本站域名而费心了。

图片比文字显示要慢,请稍微等候一秒!


  我心里一焦急,忍不住摘下一朵月季,将花瓣一片片扯下,直到那朵花已经支离破碎,小海却还没回来.

  我不禁怨道:“小海到哪里去了,怎的还不回来?打听个事情就怎么难么。”

  梓菊安慰道:“宝林,小海刚去不久,很快就回来了。咱们先等会,不要太焦急了,皇上定是要处理国事,所以耽搁了。”

  玉瑕接口道:“玉瑕把桂花粥热了,宁宝林吃点,好么?”

  我摇摇头,坐了下来,强耐着性子等。

  正在烦躁不安间,只听得小海气喘吁吁地进来,道:“宁宝林,宁宝林……”

  我急忙站起来,只见小海脸色苍白,我心里不禁一紧,慌乱得直跳,急问道:“怎么了?皇上他……”

  小海低了头,惨白着脸,喃喃地不说话。

  我心知不妙,皇上定是去了其它嫔妃处,只是,去了哪个宫中呢?

  我提高了嗓子,道:“小海,怎的不说话了?但说无妨。”

  小海低声喃喃道:“皇上……在麟趾宫。”

  我大吃一惊,房中众人也似是愣住了,一时鸦雀无声。

  我提起一口气,艰难地问道:“你说,皇上……在哪里?”

  小海、梓菊、玉瑕三人,都惨白了脸,面面相觑。

  小海咽了一下口水,为难地道:“在凌贵妃……”

  我开始全身瑟瑟发抖,全身发冷,像是从高高的云端,整个人跌入万丈悬崖,淹没在腊月的冰水中!

  他竟然在麟趾宫!他竟然去了凌层安处!凌层安!凌层安!

  梓菊走上前,扶住我,面带忧色,道:“宁宝林,我扶你进房可好?”

  我惨然一笑,摇摇头,挣开了梓菊的手,走到一瓶月季旁,闻了闻,道:“好香的花,可惜……已经没用了……全扔了罢……’

  梓菊、玉瑕、小海忧心忡忡地看着我。

  玉瑕刚想说什么,我摇摇手,道:“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累了,你们都下去吧……”

  说着,我强撑着身子,回到房中,关上房门,眼泪忍不住顺着脸庞,直往下流。

  我全身发抖,四肢冰凉,一眼瞟见了镜中人,面无血色,满面泪痕!

  这惨白的脸色,与那头上红艳艳的月季,是如此强烈的比照!那红花,是如此的刺目!

  我气急,一把扯下头上的月季,狠狠地扔到地上,用尽全身力气,用力地践踏。

  而后,我又扑倒到床上,用被子蒙着头,呜咽起来。

  凌层安,凌层安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胤綦反而去了麟趾宫?

  这中间出了什么岔子?

  难道是我中间一步棋子走错了,竟然让胤綦反而怜惜凌层安了么?

  我心道:是了,凌层安长宠不衰,原来是真的!他还是爱她的!他对她还是有情的!他对她的“爱”,远远胜于我!他宁愿我受委屈,也要去抚慰了她!

  我太蠢了!我太蠢了!

  我竟以为,他真的是在乎我的!

  我竟以为,我这点小聪明是行得通的!

  我竟以为,我真的得宠了!

  烦恼、伤心、痛恨、无奈……各种情绪一起涌上心头!

  一晚上,我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也许,我真的失宠了。

  第二天,梓菊、玉瑕伺候我起床洗漱。

  我照了照镜子,只见自己脸色苍白,双眼浮肿,头发散乱。

  我不觉叹了口气,心道:宫中的消息传得快,恐怕皇帝去了麟趾宫,没清芳堂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唉,不知那些女人,又该怎么说了。

  玉瑕心痛道:“看这脸儿都肿了,可怎如何是好呀?”

  我苦笑道:“还能如何?只能如此了!”

  梓菊帮我梳了头,上了重重的脂粉。在脂粉的掩盖下,我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只是还是看得出憔悴之色。

  我深吸一口气,牵起嘴角,保持着一副高傲的模样,微微仰起头,出了清芳堂。

  一路上,那些嫔妃们,果然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有轻声嬉笑的,有窃窃私语的,有不屑冷笑的。

  我全然当作没看见,保持了姿态,径自来到麟趾宫。

  凌层安今日神采飞扬,穿件艳红色的衫子,头上戴了硕大的牡丹金花胜,中间还镶了五彩宝石,异常的华贵。

  林顺容林妤沁摇着扇子,纯修仪叶瑾儿抱着只白色的叭儿狗,也坐了两旁。

  我心里冷哼一声,心道:好啊,都来了么?想奚落我,就尽管奚落罢,我不是没有受过你们奚落!

  只听叶瑾儿抚着叭儿狗,轻笑道:“哟,今日宁宝林怎的如此憔悴,是一夜睡不着么?”

  林妤沁用扇子拍了拍叶瑾儿,娇笑道:“瑾儿姐姐说什么呢,人家日夜有皇上陪伴,只会一夜无眠,又怎会是睡不着呢?”

  叶瑾儿故意整大的杏眼,惊讶道:“妹妹,你怎的消息如此不灵通?昨天皇上可是来了贵妃姐姐的麟趾宫,人家宁宝林独守空房,睡不着又出奇么?”

  林妤沁“哦”了一声,对叶瑾儿嗔道:“姐姐怎么不早说呢。”

  接着,她又对着凌层安道:“贵妃姐姐果然还是最得皇上欢心,这地位呀,可不是那些小虾小蟹改得了的。贵妃姐姐,日后若登上……可不能忘了妹妹们呀。”

  我知道林妤沁“日后若登上”后面那个词是“皇后之位”,她无非想告诉我,凌层安日后是要当皇后的,若我敢争宠,便要小心点了。

  听了林妤沁、叶瑾儿两人故意在讥讽我,我心里不觉怒气冲天,可是一想,又是一阵悲哀,她们即使伤了我心,却又如何呢?

  我默默低着头,不说话。

  忽然听见叭儿狗叫了一声,叶瑾儿笑道:“啧啧,狗儿都会叫几声,怎么人倒不会说话了?”

  林妤沁扑哧一声笑出来,道:“好姐姐哟,我看呀,人说话,有时候未必比狗好听呢。”

  凌层安也微微笑了,却不说话,看着林妤沁、叶瑾儿你一言我一语地出言相讥。

  好啊,竟把我比作狗了!我将手缩到袖子中,握紧了拳头,咬紧牙根,抑制了内心的怒火,一言不发。

  凌层安忽然笑道:“你看你们,怎这么多话说,人家宝林妹妹跪着多累。宝林妹妹快起来吧,不然皇上又该心痛了。”

  我心又是一阵刺痛,心道:心痛?他又何来心痛?你不过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我心里又是生气,又是痛心,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道:“贵妃娘娘说笑了,臣妾身份低微,何德何能,能让皇上怜惜?贵妃娘娘身份卓越,国色天香,才是皇上最为牵挂的。”

  凌层安叹了口气,道:“唉,皇上要宠谁爱谁,也是皇上的事,又何来牵挂一说呢?”

  她稍稍顿了顿,忽然眼光一凛,道:“不过,本宫既然坐到了贵妃的位子,就不想整天为这些琐事忧心焦虑。本宫早就说过,宫里最要紧的,就是安受本分,循规蹈矩。各人有各人的位子,若是不安心自己的位子,恐怕本宫也保她不住了。”

  凌层安是在暗示我,若是再敢“专宠”,或者搞些什么花样,就休怪她不客气了!

  我心里一惊,想到:难道,她竟然猜出了我利用庄晔晴,向胤綦告状么?她竟然可以猜透我的心思?

  我头脑嗡嗡直响,又是出了一身冷汗。

  我也不知怎地从麟趾宫出来,脑中依然是一片混沌。

  回到清芳堂,梓菊惊讶道:“咦,这门口怎么摆了盆月季?”

  我一看,不正是一盆白色月季,端端正正地摆在清芳堂正门么?

  我心里奇道:清芳堂还住了莹美人、馨贵人,不知这月季是谁的?

  我走近细看,只见一片叶子下,挂了一张小纸牌,月季枝繁叶茂,若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我拿起纸牌,只见上面写着一个“宁”字。

  “宁”,正是我的封号,看来这月季应当是送来给我的。

  我让梓菊把月季搬入了房中,又召来众人,问道:“这月季是谁送来,摆在门口的?”

  众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却一起摇头,称不知道。

  这可奇了,到底是谁送来的呢?既然小海、玉瑕都不知道,这花应当刚送来不久。

  我心道:难道送花者,就不怕莹美人、馨贵人取了么?是了,这人定当熟知我的作息,算准了我回来的时间,赶在我回来之前将花送来,又避免了花被取走。

  可是,送这月季来,却又是何意呢?

  我让众人都出去了,独自留在房中,对着月季细细思量。

  忽然,我发现那朵开了三成的,碗口大小的月季,有些奇异。

  开了三成的月季,中间包心处,应该是含苞而紧致的,可是这朵月季却有些松散,且非自然的松散,倒像是被人强行剥开的。

  我轻轻拨开月季的包心,果然中间有张折起来的小纸片,上面写着几个字:“勿乱静观”。

  这几个字,与那个“宁”字,像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完全没有笔锋,也全无笔法可言,柔弱无力,极端生涩,倒像是不会些写字的人,照了这些字在临摹。

  “勿乱静观”,是在暗示我:千万不要乱了阵脚,静观其变。

  是谁写了纸条送来?这字又完全看不出出自何人手笔,难道是乔伊静,让侍女照着她写的字临摹的?

  按目前的状况,最有可能的应该是乔伊静。一来,她是凌层安最大的竞争对手之一;二来,我对于她来说,应该还有利用价值。

  我点了火,把这纸条和纸牌烧了。

  我静静想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前日,胤綦还为凌层安罚我跪一事发怒,怎的昨天就变了卦,反而倒麟趾宫去了呢?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呢?是胤綦念及旧日之情,还是因为其他缘故?

  我又叹了口气:即使我知道了缘故,却又如何?他毕竟是皇上,谁又能真正猜到他的心思。凌层安说得对,皇上要宠谁爱谁,也是皇上的事啊。

  天气炎热,我却微微有些发抖,不觉裹了裹衣裳,抱紧了身子。

  





广告⑽[本站广告]
广告⑾[本站广告]
广告⑿[本站广告]
广告⒂[本站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