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⑺[本站广告]
广告⑻[本站广告]
广告⑼[本站广告]
宫闺风云录 三十七章 惊见冷宫断根草


如看不到图片,请访问麒麟中文www.70zw.com

IE阅读便利工具条已经更新,请点一下在线升级,以保持最新的连接功能!点此下载,网站的一些细微变动都会在工具条上体现出来,不用再为了记住本站域名而费心了。

图片比文字显示要慢,请稍微等候一秒!


  凌层安的胎儿,能怀下去么?我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梓菊对我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恭恭敬敬地道:“宁宝林,奴婢有一事相求,请宁宝林成全。”

  我未曾见过梓菊如此郑重其事地相求,也知道非比寻常,于是,道:“姑姑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若是我能做到的,定会尽力的。”

  梓菊道:“恳请宁宝林赐些被子,冬季的衣物,奴婢想去探望一位故人。”

  我心里觉得奇怪,梓菊要被子、衣物,清芳堂里并不缺,尽管拿就是,又何须说“赐”呢?恐怕不是要些衣裳被子这么简单吧。

  故人?不知是哪位故人?怎么之前没有听梓菊说过?

  我笑着道:“姑姑,若是需要,尽管拿就是,何必如此客气?就不知这位故人,是姑姑何人?”

  梓菊道:“这位故人,宁宝林并未见过,若是宁宝林愿意,奴婢恳请宁宝林一同拜访。”

  我心道:恐怕让我去拜访这位故人,才是你梓菊的真正用意吧。就不知这位故人是谁,梓菊竟如此郑重其事地让我去拜访。他是宫里的人,为何还要送去衣物被子,难道他没有么?

  我笑道:“既然姑姑如此说了,我也想去拜访姑姑的这位故人。”

  我让阿宝去收了一床厚厚的被子,紧紧扎好,用布包成小方形,让春娣去包了几件棉衣,用布袋装了。我又想了想,让玉瑕拿了些果脯、点心什么的,用盒子装了。

  我问道:“姑姑,这些够了么?”

  梓菊点点头,又向我行了个礼,道:“够了,梓菊替那位故人谢过宁宝林赏赐。”

  我笑道:“姑姑,今天是怎么了?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何必说‘赏赐’呢?”

  这时,玉瑕问道:“宁宝林,梓菊姑姑,你们去哪儿?这么多东西,要玉瑕帮着拿么?”

  梓菊笑道:“我能拿得了,玉瑕你放心了。”

  梓菊并不是一个喜欢抢话的人,这次她抢在我面前答话,我心里知道,梓菊是想让我单独去会会这个人,并不想有其他人在场。

  我笑着对玉瑕道:“年底了,就怕有人过来拜访,或是有事通传,若是你也出去了,清芳堂岂非无人作主了?你不在,我可不放心。”

  我这么说,一是安慰玉瑕,让她不要多心,二来,也让她觉得自己在清芳堂的地位,并非可有可无。

  果然,玉瑕听我这么说了,很是欢喜,点点头,道:“是了,我会好好看着门的,宁宝林,你放心了。”

  梓菊一手提了被子,一手抱了衣裳,那盒点心,却腾不出手去提了。她有些为难地望着盒子,正想着该如何去提。

  我微微一笑,提起点心,就往外走。

  玉瑕让我放心,可我却愈发不安心。清芳堂在靠东处,梓菊一路带了我,自东向西走,足足走了半个时辰,却还没到她要带我去的地方。

  我觉得愈发寒冷,北风吹来,手指都已经冻僵了。

  天气寒冷,一路上人烟稀少,除了偶然见到出来办事的太监、宫女,几乎不见其他人。

  渐渐地,渐行渐远,连太监宫女都看不见了。玉瑕到底要把我带到何处?这位故人到底是何人?

  终于,走到一个庭院,梓菊道:“宁宝林,就是这里了。”

  我抬头一看,牌匾上写着“玉春堂”,可是这里,又何来“琼楼玉宇”“春意盎然”的感觉?牌匾上的字,已经落漆了,“玉春堂”三个字只是隐隐约约地显露出来。

  我轻轻推了推,院门竟然没锁,推开院门,我不禁皱了皱眉头,这里杂草丛生,到处是枯死的花木,一阵阵腐败,酸臭的气味传入鼻子。

  我的心怦怦地乱跳起来,心道:难道,这里是冷宫?梓菊要拜访的故人,难道是一位打入冷宫的嫔妃?

  我猛然醒悟,终于明白了,玉瑕让我带衣裳被子的用意!若非早已失宠之人,落魄至此,宫中又怎会连这些基本的生活用具,都不供给呢?

  这里静得让我恐惧,只听见北风呼呼的声音。

  忽然,传来一个女子呜呜的哭声,她拖长了声音,扯着嗓子喊道:“我不要呆在这里~~~~~~~~~~我要见太子~~~~~~~~太子啊~~~~~~~~”

  那哭声忽而停止,那女子又恨恨地大骂道:“滚开,都给我滚,你们这些见风使舵的贱人……”

  这时,又听见另一个女人呵斥道:“你鬼叫什么,天天在这里鬼叫。什么太子,太子已经登基做了皇上。你再鬼叫,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我听得心惊肉跳,不由地用冻僵的手,扯住了梓菊的袖子。

  梓菊安慰地看了我一眼,道:“宁宝林莫怕,奴婢在这里。”

  而后,她又大声说道:“请问有人么?请问有人么?”

  这时,走出一个宫女,跟梓菊差不多年纪,面色暗黄,脸皮上有好些黄色的斑点,身上穿的衣裳,看得出已经有些日子了,已然洗得发白。

  她打量了我们一番,面无表情,问道:“你们是谁?来玉春堂做什么?”

  梓菊温和地笑着说:“我们是清芳堂过来的,这位是宁宝林。”

  那宫女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显然不知道我是谁。不过“宝林”是个五品的封号,她应当是知道的。

  于是,她向我行了个礼,道:“奴婢见过宁宝林,不知道宁宝林过来有何事?”

  梓菊道:“宁宝林是过来给方承徽送些御寒物品的,劳烦姑娘带路。”

  那宫女撇了撇嘴,露出又是鄙夷,又是惊奇地神色,自言自语道:“奇怪,那个疯女人,竟然有人来看她。”

  我定了定神,跟着那宫女,进入了偏西的一个堂中。一阵腐臭的气味,掺杂着食物腐败的味道、尿骚味,攻入我鼻子,让我几欲作呕。

  堂中的雕梁画柱,红木的桌椅,已经残破不堪,墙上挂了蜘蛛网,看得出,很久没人清扫了。

  可是,奇怪的是,这堂中四处都布满了巨大的铜镜,被固定在各处。

  那宫女道:“跟我进来吧。”

  穿过正厅,又进了一个小房间,那宫女走了进去,对着房中的人,喝道:“起来罢,整天鬼叫,怎么现在又装死了。”

  我心里有些不痛快,尽管这宫中的女子,早已被打入冷宫,但毕竟曾经是胤綦的妃子,也曾经高高在上,现在竟连一个最低等的宫女,都可以随意辱骂她,践踏她。

  我曾经受到胤綦冷落,尽管只是短短的半个月,但足以让我刻骨铭心。

  这个女子,竟然不知道胤綦已经登基,还以为胤綦还是太子,想来已经打入冷宫多年了。唉,这样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真不知她又是怎么熬过来的。

  房里没有什么器物,只摆了张床,还有桌子和凳子。

  更奇怪的是,这间小房,竟也如大堂中一样,四处都是铜镜,而且,这些铜镜都是牢牢地固定在墙上。

  那张小床上,铺了些破棉絮,一堆粗布做成的单薄衣裳,乱七八糟地揉成一堆。

  一个蓬乱着头发的女子,面对着墙,蜷缩成一团,躺在床上。

  听见那宫女的叱责,她慢吞吞地转过身子,大声喊道:“滚开,贱人,你们全部滚开。”

  看见房内站了几个陌生人,她停了喊叫,一双眼睛带着怒意,警惕地望着我们。

  她的脸上披满了头发,挂着些棉絮,杂草,一时我也看不清她的模样。

  她挣扎着,要爬起来,梓菊连忙放下手上的东西,就要上去扶她。

  忽然,她一个踉跄,跌倒在我的面前。

  我一惊,吓得退后了一步。

  她抱住我的脚,脸伏在我脚下,不住磕头道:“太子妃饶命啊,臣妾知错了,太子妃饶命啊,饶命啊,臣妾真的只错了……”

  我弯下腰,想拉开她,告诉她,我不是太子妃。

  可是,我定眼一看,立即吓得魂飞魄散,这女子的手,竟然只剩下一个拳头!一双手,十个手指,已经齐刷刷地被人用刀剁掉了。

  





广告⑽[本站广告]
广告⑾[本站广告]
广告⑿[本站广告]
广告⒂[本站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