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⑺[本站广告]
广告⑻[本站广告]
广告⑼[本站广告]
宫闺风云录 第六十章 水落石出真凶现


如看不到图片,请访问麒麟中文www.70zw.com

IE阅读便利工具条已经更新,请点一下在线升级,以保持最新的连接功能!点此下载,网站的一些细微变动都会在工具条上体现出来,不用再为了记住本站域名而费心了。

图片比文字显示要慢,请稍微等候一秒!


  胤綦对这儿子,竟比我想象中,还要冷淡。阗和死了,对于密婕妤来说,是失去了命根子,也许一辈子也难以平复。

  而对于胤綦来说,他未必不伤心,只是这种伤心,也很快平复了。而且他还年轻,宫里多的是女人,他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皇帝的凉薄,真是……

  转念一想,我心里又盘算道:算了算了,我理别人那么多事,做什么呢?再说,阗和夭折了,我不正有机会么?我现在讨好胤綦,让他多来清芳堂,我可以早日生个一儿半女,这才是正经事!

  这么想着,我紧紧地缠住了胤綦,迎合着他火热的身子,娇喘着,主动亲吻着舔吸着胤綦的脖子。

  胤綦被我这么一挑引,身子更是热的发烫,他喘着粗气,一把扯开了我的衣裳,将我抱了起来。

  待我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身子还有些酸软。胤綦正躺在床上,呼呼地睡着。

  我侧了身子,躺着,望着他,伸手拨弄了一下他的头发,心道:不知道我这回能不能怀上身孕了!像我这般,他高兴了,就宠幸我,不高兴了,就把我扔一边,若是不小心被其他人抓住把柄,我连小命都难保。唉,要生个一儿半女,怎么就这么难呢。

  想着想着,我不由又锁住了眉头,深深叹了口气。

  忽然,我的手被抓住了,我吓了一跳,一看,胤綦已经醒了,正似笑非笑的望着我。

  他抹平了我的眉头,笑道:“远儿不要皱着眉头,这就不好看了!又在想些什么?”

  我可不敢说出我心里想的事情,于是,故技重施,伸手抱着胤綦,缩在他怀里,半是真,半是假,半是埋怨,半是撒娇,喃喃地说道:“臣妾不就是想,皇上怎么总是不来看臣妾呢,想着想着,这眉头,当然就锁起来了。”

  胤綦扳开我的身子,望着我,我厥起了嘴,将手指放在嘴中,轻轻咬着,用又是娇柔,又是嗔怨的表情望着他。

  胤綦一笑,捏了捏我的脸蛋,笑道:“朕说呢,怎么酸酸的,原来远儿是吃醋了。嗨,朕不是过来陪你了么?”

  我也一笑,说道:“臣妾才没有吃醋呢。皇上,臣妾去看了密婕妤……”

  胤綦望了我一眼,淡淡地,问道:“哦?她近来怎样了?”

  我叹了口气,道:“情况不太好呢,臣妾见她,神智已经有些不清了……总是叫着二皇子的名字……唉,臣妾听了都心酸……”

  说着,我都被自己感动了,掉了两颗眼泪,抽泣道:“皇上……臣妾这些天,睡也睡不好,天天都梦见二皇子……臣妾……臣妾对不住皇上……如果臣妾熟识水性的话,二皇子也不会……皇上……臣妾又见不着皇上……不能跟皇上亲自讲明了……臣妾害怕……别人会乱说……”

  胤綦拍了拍我的脸,宽慰道:“你怕什么呢?你怕其他人嚼舌头,说你没有尽力救阗和么?你去救阗和,朕是看到的,你有什么好怕的?”

  说着,他又叹了口气,道:“阗和这孩子,虽然和朕不是那么投缘……可是,还是可惜了……”

  我这么在胤綦面前,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不过是想先下手为强!至少若是日后有他人中伤我,胤綦想必也会有所犹豫,不会完全相信了。

  可是……我也没想到,胤綦说到阗和,只用了“还是可惜了”这句话,就轻描淡写地带过去了……其实,他不是怜惜我……他纯粹是薄情罢了……

  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伏在他胸前,没有说话,用手在他胸前,划着圈圈。

  我这举动,又激起了胤綦的兴致,他一个翻身,又将我压在了身下。

  胤綦一走,我又睡了会儿,这才慢慢地起来,让梓菊和玉瑕替我慢慢地梳妆打扮。

  自从凌层安小产之后,众人去她的麟趾宫中请安,她都一概不见。再说了,她不过只是贵妃,现在没了龙胎,能不能登上皇后宝座,还很难说。慢慢地,大家也就不去了,我也落个自在。

  这时,小海敲门道:“宁宝林,宁宝林,徐公公过来了!”

  我心里一喜,心道:这徐福全收了我的七锭金子,办事果然快手!哼,还说什么不记得放哪儿了,收了钱,不都什么都记得了!

  我大声应道:“来了,我这就过去!”

  徐福全一见了我,满脸堆着谄媚的笑容,道:“宁宝林今日气色好啊!宁宝林的东西,奴才给带过来了!”

  他边说着,边从袖中掏出一样东西,悄悄塞到我的手中。我低下头,稍微一看,就知道正是我想要的东西了!我赶紧握着,用袖子盖住了。

  我笑道:“让徐公公大清早的过来,真是过意不去!清芳堂里做了些点心,徐公公要尝尝么?”

  徐福全笑道:“昨日宁宝林特意给奴才送去点心,奴才真是好生感激!哪里还敢再劳烦宁宝林!奴才先行告退了!有什么事,吩咐奴才就是了!”

  我点点头,笑道:“公公哪里话,该是静远感激不尽才是!公公慢走!”说着,我又高声招呼道:“小海,送徐公公回宫!”

  徐福全一走,我的心立即怦怦直跳,心里默念道:徐福全啊徐福全,你可别自作聪明,将里面的玉肤霜给我倒了!若是倒了,我要这盒子还有什么用处呢!

  回到房中,我立即吩咐梓菊和玉瑕将房门锁了。

  我掏出那个珍珠百花盒,摆在桌面上,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生怕里面是一个空盒子!我闭了眼睛,猛地打开了盒盖,慢慢睁开眼睛,一看,心里欢喜起来,只见那玉肤霜,还正好好的在里面呢!

  我心道:原来徐福全竟然没有倒掉!可是,他有没有怀疑我拿这玉肤霜的用途呢?不过,即使怀疑了,他也是个会审时度势的人,暂时,我想他也不会到处说的。

  我也顾不上想这么多,对着阳光,仔细看了看那盒中的玉肤霜!只见膏体洁白细腻,没有一丝的发黄,没有一点粉状颗粒,也没有一丝灰暗的感觉!

  我想了想,又让玉瑕拿来我自己的那盒玉肤霜,将两盒玉肤霜并在一起!

  我细细地看了看,并没有看出两盒什么不同之处,于是,让玉瑕拿来几张白纸,和一个小银勺。

  我从珍珠百花盒里挑出一勺玉肤霜,抹到白纸上,又从我自己的盒中,挑出一勺,抹在了同一张纸上。

  我对梓菊和玉瑕说道:“你们过来看看,这两个之间,有什么不同之处?”

  梓菊和玉瑕走了过来,凑到白纸跟前,很认真地看了又看。

  玉瑕道:“依奴婢看,好像有个稍微偏黄了些,不过,这黄色好像很淡,若不是两个并排在一起,好像也看不出来……梓菊姑姑,你说是么?”

  梓菊点点头,道:“嗯,奴婢也是这么想的,若是不是两个对比的话,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我说道:“这可奇怪了!按这种说法,不可能是后来掺进去的麝香,根本就是炼制的时候,已经掺了麝香了!”

  这么一想,我忽然心念一动,心道:会不会一开始,我就想错了呢?难道……是整盒给人调换了?之前,碧芜被用刑的时候,曾经说过,是她串通叶瑾儿,在玉肤霜里掺了麝香!再加上太医钟璞说,他曾经验证过,玉肤霜是不含麝香的。所以,我便钻了牛角尖,一味去想着,到底是怎样把麝香掺进去的。如果这盒子真的被换过,又怎么看得出来呢?

  我有些疑惑,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珍珠还是那么硕大透亮,那些花纹还是那般细致,好像没什么不同的地方!

  忽然我想起,正月初一,凌层安生日那天,乔伊静给我看这个盒子,然后她走了之后,盒子还留在我手中,当时我……好像……我记得了……好像盒子被摔在地上,有个底部边缘有个凹位……

  我急忙翻过来,一看,只见底部光滑之极,哪有什么凹位?我不太敢相信,又用手用力地在上面抹了抹,上面依然平滑如镜,什么痕迹也没有!

  我叹息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都差点上当了!”

  梓菊和玉瑕齐声问道:“怎麽了?”

  我指着金盒的底部,道:“凌贵妃生日那天,我不是将这个金盒子拿在手中,忘记还给静妃了么?我好像记得当时,我差点摔了一跤,把这盒子摔到地上了,结果有个地方小小地凹了下去,不过,若是不仔细看,应该是不会发现的。可是你们看,这个盒底这么平滑,一点痕迹也没有。所以,这盒玉肤霜,根本不是之前静妃送给贵妃的那盒!”

  玉瑕问道:“可是,宁宝林之前怎么没有提起这回事呢?”

  我又叹了口气,道:“其实,当时不过是个小意外罢了,我又不是特意这么去做的,时间过了那么久,我还哪会记得这么多!现在只不过是我一直在想着解开谜底,这才灵光闪现,突然有些印象罢了!”

  梓菊接着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这就证明,有人直接用了调包计。”

  我点点头,道:“直接做手脚的人,我暂时不敢确定,不过,幕后指使的人,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梓菊笑道:“兜兜转转,原来毕竟还是她!”

  玉瑕有些不解,问道:“宁宝林,姑姑,你们在猜字谜呀?‘她’是谁呀?”

  我笑了笑,没有答她,而是有些像自言自语地问道:“怪事!其实,若是仔细考究,我都能发现玉肤霜的麝香是炼制的时候,已经掺了进去的。可是……”

  我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皇上当日问太医赵正阳,这麝香,是玉肤霜炼制之时,已经掺了,还是之后才掺进入的,赵正阳为什么会说不敢肯定呢?他可是正五品的太医院提点呀。”

  梓菊笑了笑道:“赵正阳说不敢肯定,证明他是个聪明人。宫里这些乱七八糟,争风吃醋的事情,他做了那么久太医,还会见得少么?他也害怕这件事牵扯出更多厉害关系呀,若是触动了更多人的利益,他岂不是也有可能受到牵连?他倒还不如含含糊糊地蒙混过关!唉,他做了那么久的官,这些手段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心道:这些太医,心里打的小算盘不比后宫少,他们的话,真是不可全信了!

  原来,她毕竟还是主谋啊,能有一模一样的盒子,一模一样的玉肤霜,除了她还有谁呢?她竟几乎蒙住了所有人的眼睛,我都差点上当了,真是聪明得厉害!

  





广告⑽[本站广告]
广告⑾[本站广告]
广告⑿[本站广告]
广告⒂[本站广告]